一节课很快结束,老板从来没用拖堂的习惯,收书走人。
陈小楠一下课便跑过来打趣:“哎哎哎,你两太勇了居然写作业。”
林娅拆台:“你不也写过作业?”
陈小楠理直气壮:“我写的语文作业。”
林娅扫一眼,评价:“没区别。”
喻浅然耸耸肩,轻叹一声。
他觉得最近流年不利,回头得去寺庙去去晦气。
陈小楠好奇:“怎么说,你真难考那么多吗?”
他就没见过喻浅然从第一的位置上下来过,报以极大的信任。
“不能。”喻浅然无情打破他的幻想。
陈小楠瞪大双眼,“不是吧,那岂不是真要打扫教室。”
“我扫啊,”陆知深从身后探头过来,“大不了花钱找保洁阿姨嘛。”
本来教室就不需要他们打扫,学校都安排了保洁,但老班那么说真可能会让保洁阿姨不来打扫一周。
陈小楠直至摇头,“哈?你也不怕被知道后加重惩罚。”
对这个好兄弟,他不信对方能完成老班定下的目标。
毕竟对方成绩一直不稳定,一会高一会低还被老班抓去办公室喝茶好几回。
陆知深耸耸肩,语重心长拍拍陈小楠的肩膀,“你不告密不就不会被知道。”
陈小楠沉默。
早知道就不多嘴问了,这要是出差错第一个找他算账,他是专业背锅侠。
几人吵吵闹闹,来到这周周五。
陈礼遇单手撑脸,自以为是很帅气的姿势,喃喃着:“也不知道洋洋今天还回不回来上课。”
喻浅然玩弄手里的黑笔,淡淡说:“不回来也会在群里和我们说消息的。”
陈礼遇点头:“也是。”
距离放学没多长时间,大家心底早就有数。
陈礼遇难得与高洋分开一天,有点不习惯没同桌的日子,“好想洋洋啊。”
“真的吗?”
“对啊。”陈礼遇点头,忽地感觉不对劲,这问的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喻浅然眨眼喊道:“洋洋。”
高洋两手拎着奶茶,“嗯哼”一声将奶茶放在桌面上,“请你们喝的。”
“他判了十三年。”
林娅啧一声,“才这么点。”
李嘉佳扶了扶眼镜,“这应该算最高了。”
对于这个结果,大家不是很满意,少年人心里觉得这样的人就该判死刑,坐牢都算便宜了他。
高洋鼓起勇气,“我还有一件事要说。”
喻浅然好奇看过去,其他人也都把目光投过去。
“我爸妈离婚了,我和我弟分给我妈。”高洋顿了顿,“我可能要出国了。”
众人异口同声:“什么?!”
这震惊、不可置信的声音里属陈礼遇最大。
陈礼遇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与高洋对视,“不是,你走了我怎么办?”
“换个同桌?”高洋露出礼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