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才死两天,嫂嫂便这么迫不及待地爬我的床……垂怜……”
“看来,我哥死的着实冤。”
谢临渊每说一句,苏暮盈手背的血痕便越重一分。
但她还是没有后退。
苏暮盈长长的眼睫垂着,一小圈阴影投下,带着微弱的颤意。
她还是说:“望公子垂怜。”
仿佛对谢临渊方才的那番话不为所动。
谢临渊直起身子。
他身量高大,身形高劲,宽肩窄腰,他虽相貌俊美昳丽,但却锋利更甚,身上那种凸显的力量感的确是不同于文官,气势凌人。
苏暮盈在他身前,被他身影完全笼罩着,便像极了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
只有被拆吃入腹的份。
他一步步地逼近她,侵入她的领地,缠进她的呼吸,两人间的距离被一点点地压缩。
很快,逼仄空间里,摇晃的光影下,便只剩下两人加错的呼吸。
谢临渊俯下身,身上冷寒深重的气息一点点的缠绕她。
“垂怜么……”
“嫂嫂准备如何勾引我呢?”
“我哥现在尸骨未寒,如今你却让我垂怜……”
“嫂嫂当真好生淫荡啊。”
他倾身靠在她耳边,薄唇轻启,那呼吸一点点地灼烧着女子白嫩的耳垂,咬字缱绻,像极了床围间隐秘的私语。
说出的话却极尽侮辱,含着极其嘲讽的笑。
他在一点点地扒光她的羞耻心。
她似乎不着寸缕,心防已是摇摇欲坠。
还有什么在支撑着她呢。
她不过是想活。
手背处的血痕越深,血腥味也越重。
白纱被染得血红。
忽然,谢临渊蓦地抓起她的手腕,一推,径直将她压在书架上。
哐哐哐几本书掉落,被窗棂透进的风一吹,哗啦啦作响。
“为什么独独你活了下来?”
他问,落在她耳边的声音轻而狠,还带着咬牙切齿的恨,“寺庙三百一十人,侍卫三十人,我兄长,皆被屠戮……”
“为什么单单你活了下来?”
“且,毫发无伤。”
他一手轻巧地扣着她手腕,一手抬起她下巴,亵玩一般,那骨节分明的手自少女下巴处缓缓往下,喉管,锁骨……直到那雪白柔软之处。
苏暮盈微微颤了下。
他恨极了她。
苏暮盈手腕被他抓着举过头顶,整个人都被压在书架,她动弹不得,也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