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之间,那双桃花眼里的水雾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两个字便如刀刃,猛地插入了谢临渊心口。
在他情动的时候。
于是乎,极其轻易的,情动便成了怒,成了怨,成了恨,成了要将她彻底囚禁的监牢。
尤其是在谢临渊看到了那掉落在床榻边缘的,被纸包裹着的细小粉末后。
在少女口中呢喃着他兄长名字,捧着他的脸要亲上来的时候,谢临渊偏了头,却意外看到了那些被纸包裹着的粉末。
纸是被打开的样子,还有零星粉末洒落边沿。
谢临渊侧过头,一手掐着少女的腰,将她放在自己腿上,大手包裹着她的臀,被药性煎熬着的苏暮盈扭了扭身子,却挣脱不了分毫。
她哼着声,一直在喊临安。
谢临渊听得烦躁,剑眉拧着,脸上的红褪去,又成了透着寒气的冷白。
他伸过手去,沾了点粉末放至鼻尖,闻到了一股极其异样的香气。
谢临渊闻着,长睫覆下,思量之后眸色一沉。
他想起了那日,她自一间药铺走出,他派青山去探查,她去药铺买了何物。
青山后来回禀,她去药铺买的是春药。
他以为,这春药是她是想要下在他身上,为了勾引他而准备。
原来……如此。
谢临渊垂眼,看向趴在他腿上的少女。
眼波含春,媚态横生,双颊泛粉,她似乎是热极了,唇瓣微微张着,那鲜艳的小舌若隐若现。
他何曾见过她这副模样?
原来,这春药,是给她自己用的。
要吃春药,把他当成另一个人,把他当成他兄长,才能做如此放荡之事,是么?
谢临渊缓缓揉着她的臀瓣,看她媚眼如丝身如游蛇,听她呜呜咽咽地哼着声喊临安,他一双桃花眼垂着,勾了勾薄唇,怒极反笑。
然后,他俯下身,用一种极其温柔,却也极其恐怖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
“苏暮盈,既然你这么想怀孕,那便乖乖受着。”
“受不了也得给我受,直到你怀孕为止……”
“好不好啊,我的嫂嫂……”
话落,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摸了摸少女的头,掌控着她的脸。
他的指尖自少女下巴处掠过,在少女半阖着眼,不自知地用下巴蹭着男人手指,唇齿间还在哼着声念着临安临安时,那指骨清晰的手忽然青筋凸起,猛地扳过少女那巴掌大的,浸润了一层薄汗的脸。
昏沉中的少女意识不清,还在被药折磨着,不得要领之时,猛然间,她被迫高高地仰起了脖子,下一瞬,口腔里的空气便被人粗暴地攫取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明天上夹子,尊重一下夹子好了,明天不更,后天更[狗头叼玫瑰]
第22章第22章借他的种,给他哥生孩子……
苏暮盈吃了春药之后,本就昏沉的意识更是混沌。
药效的发作让她的意识在混沌之外,更多了一种迷乱的渴求。
身体开始有了异样,很热,热的她的肌肤都泛起了粉色,她觉得难受,唇齿间漫出无意识的哼唧声,含着一种她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娇意和媚意。
像是在哭,又像是猫儿在撒着娇一样,哼哼唧唧的,让人听着心尖都在发颤。
粉面含春,娇艳欲滴,苏暮盈本就过分美艳的容貌在药效之下,在昏暗的春夜里,摇晃的灯光下,便更是秾艳至极,动人心魄。
桃花开得极盛之时,也比不上她的好颜色。
她是极美的,这种极盛的,极艳的美,便是不施粉黛,便是在昏暗的光影里也让人心神恍惚。
更何况在这潮湿春夜里。
在药的作用下,那些被人伦规矩束缚的渴求,被刻意禁锢的念想便一点点地冒了出来,且被越放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