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也是……
腰间烧灼的痛意还未散去,耳垂这里全猛地传来了阵阵痛感。
然后,那淡淡的血腥味便散了出去。
流血了。
他又咬了她的耳垂,一点点地含着啮咬,撕咬她的皮肉,又轻柔地将那些血舔舐干净,卷入他唇舌之中。
当着这么多人面,他将她死死地抱在怀里,惩罚也好,亵玩也罢,也无所谓四周看不看见。
礼义廉耻从来不是能束缚他的东西。
其他人在他眼里也如蝼蚁死物一般。
苏暮盈却不一样。
苏暮盈腿肚子都在打着颤,她能感受到四周的目光越发的密集,逼人。
她受不了,却也被别无选择,只能往他怀里缩去,躲避这些目光。
而谢临渊的薄唇含着她还在流血的耳垂,舔舐吞咽间,极冷的,带着强势命令的话一点点渡入了她耳中。
“在我离开之后,嫂嫂最好乖一点,乖乖地待在这里等着我回来,莫要乱走乱砍,到处勾引人,否则……”
“嫂嫂应当知道后果。”
“嫂嫂明白吗……”
“嫂嫂实在是太会勾引人了,乖一点,听话一点,安分一点,知道么……”
“不然,我可是真的会把嫂嫂关起来,好好地调教一番,让嫂嫂知道,怎样才叫当好一个妾室。”
“怎样才是乖乖的不勾引人……”
“苏暮盈,你别不知好歹。”
他的声音低沉又强硬地落在她耳边,初初时还带着浅淡的笑意,说到最后一句,他喊了她的名字时,却是笑意全消,咬牙切齿。
全是刻骨的恨,仿佛是恨不得吃了她。
为什么?
不知好歹?
她如何就不知好歹了?
苏暮盈当真不知道谢临渊说的这些话是和意思,但身上的痛意和缭绕的血腥味却在提醒苏暮盈,他到底是怎样一个疯子。
她不能去招惹他。
苏暮盈听着缠绕在她耳边的话,只能轻轻地嗯了声,应下。
谢临渊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乖顺,单手掰过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下巴,待她肌肤泛起红痕时,他的指腹便是探到了她的唇。
然而在触到的一瞬间,像是触到了什么他极其厌恶的东西,他剑眉拧起,骤然收回手,放开了她。
便是就这么扬长而去。
四周的人皆不敢言语,只当是看了一场好戏,而那李公公跟在谢临渊后面,却是回过头看了苏暮盈一眼。
圆脸上堆满了笑,那细小的眼睛里满是令人作呕的打量,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苏暮盈虽还未从谢临渊给予的恐惧里抽身而出,却还是陡然生出了种不好的预感。
她认得那人的穿着打扮,是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