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铮蜷缩在被窝里,发烧了。
昨天从知道泡药的霍霁风也能听见,到两人晚饭时间坐下来谈,这段期间他一直压抑着心里的不安。
霍霁风与拜月两者比较,拜月是让他倍感亲切的家乡人,而霍霁风才是托着他在陌生世界里航行的木舟,是第一个让他觉得安心有温暖的男人,也是让他悄悄滋生情愫的人。
如果他们分开,他有意料到自己也许要病上几天。
虽然后面确认了心意,但不安造成的影响还是来了,加上他本来就容易生病,到后半夜就开始发烧。
早上时迷迷糊糊,昏昏沉沉,只想窝着睡觉。
霍急风寸步不离守在床边两天一夜,亲自喂水喂药。
这么一来,连续三天的泡药被中断,那么前两天也白泡了,必须得从头泡起,任何好东西用多了也会损伤人体,哪怕饭吃多了也会撑是一个道理,可是不泡又不行。
又歇了两天,宋铮身体好了,无奈只能看着霍霁风从头来过。
霍霁风脱去上衣,重新浸入桶中,犀利鹰眸瞪得老大。
宋铮提醒:“霍霁风,你把眼睛闭起来。”
药泡酒了眨眼也困难,所以每次霍霁风都是直接闭上眼,一直到结束,今日他没这打算:“我与阿铮心意相通,羡煞旁人,就是怕一些小人嫉妒之心太重,乘人之危,我需瞪大眼睛好好看着,叫他不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
这不就是小心眼,见不得宋铮与别人说话亲密。
宋铮无语。
另一边,拜月阴郁面色中带着一抹冷笑,手臂上缠着赤红似血的毒蛇,嘶嘶吐着信子:“阿铮,要不要我帮你拔了他的舌头?”
“”
宋铮用手覆盖在霍霁风眼睛上,轻声命令:“闭上,泡6个时辰不闭眼,到时候你眼睛就坏了,也别说话。”
“阿铮事嫌弃我聒噪??”又要吃干醋。
宋铮不得不散发一下魅力,眸光温温软软,话音极轻:“我们的话留在夜里说,不好吗?”
霍霁风顿觉浑身血气上涌,口干舌燥,一个“好”字从喉咙里低哑地滚出来。
随后闭眼,闭嘴。
接下来的三天霍霁风也不怎么安分,宋铮与拜月多说两句,药桶里的药水就泛起一阵阵水波,好在最后没有差池,拜月以毒物引金线蛊的方法效果很好,一次成功。
又过两天,霍霁风收到军营消息。
宁王确认了他死讯,只能弃他不用,但计划照旧,还是打算在皇帝寿诞,百官进贺寿这天动手,所以安排了自己人暂代霍霁风的职务,阴险的是,暂代的这位将士是皇帝的眼线,皇帝还以为安排了自己人上位。
因此,此人已带上十五万兵马,表面上替代霍霁风回京述职,封赏为正式的大将军,实际是要帮着宁王在动手时围住皇城。
霍霁风得尽快动身了
螳螂捕蝉,黄雀也要登场了。
第48章第48章抵达京州
48
同行的商队已联系妥当,今日一早便出发。
临行前,拜月送了宋铮两样东西:“艾莎公主你见过了,以后看谁不顺眼,你就放出去,逮谁咬谁。”
宋铮频频点头,但是心里乐,白蜘蛛要是咬了人,那是要出人命的,不像小狗小猫那样还能打疫苗,以后就安安全全养着,不到万不得已,万万不能放出去。
“这个,是比翼蝶,顾名思义,比翼齐飞,成双成对。”
哗——
霍霁风抽出了长刀。
宋铮将两人隔开。
拜月朝霍霁风嗤了声,继续对宋铮说:“这两只蝴蝶,红斑点的是公,黑色多点的是母,要叫它们认主,就用你和霍霁风的血喂一次就行,以后只喂花蜜和树汁。”
宋铮问道:“它们有什么作用?”
按照拜月的性格,肯定不止因为它们长得好看。
“有作用,就是对我没什么用,”拜月说,“它们认主之后,一生都会追随你们,你和霍霁风只要有一方没了,比如他半路累死了,被山匪杀了,去京州造反失败被凌迟了,又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