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纭心脏突突地跳,叶迟单独来找他,是有跟她说什么?
“等我做什么?”舒纭心虚地问道。
叶迟走上前来,在离她半步的地方就停下来了。
“给你的。”
他递过来一物,是一把匕首。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似乎是他用了很久之物。
舒纭愣愣地接过,“这是……”
“明日我们便走了,给你防身用的。”
“也用不着吧。”
舒纭想来,还有叶族长他们留下来,这四家人也都不是大恶之人。
“我知道,但是匕首给了你,我会安心些。”
他的语气很柔,听来却又有不舍的伤感。
说来好笑,叶迟从前离家时,不会有这么浓郁的,喜好强压下去的不舍。
这次,舒纭母子三人分明是最不令人担心的,他反而最不舍。
舒纭以为他是担心孩子们,把匕首贴身放好,“明日你一路小心,我会照顾好孩子们的。”
叶迟点头,乌黑的眼眸中透出些郑重,“也要照顾好你自己。”
说完,便走了。
舒纭愣在原地,她怎么觉得刚刚的叶迟好像有点害羞呢?
舒纭以为自己想多了,甩了甩脑袋又继续去灶房忙活了。
翌日,灶房的火刚歇,汉子们就准备要出发了。
叶庄为了大家方便运麦子回来,提前几天就多做了两辆独轮车。
因着叶迟曾经是镖局的队长,比这帮老大粗见识更广,能力更好,又会功夫,所以叶族长让他带队。
“收了麦子就赶紧回来,莫耽搁。”
“你啊,遇到啥事都别莽撞,叶迟兄弟说啥你就听啥。”
临别之际,几个女人都万般不舍的对自家男人不断叮嘱。
舒纭觉得自己不说些什么好像不太合群,三个孩子也都望着她。
好像在说,难道你没什么可说的吗?
舒纭轻咳了一声,递过去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包袱,“里面都是我自个儿做的一些吃食,你拿在路上吃。另外,我和孩子都在家等你。”
叶迟接过包袱,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