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后见多了人和事,自然就懂了。
说完,就提着水去了淋浴间,又拿了他们的换洗衣服,和擦澡的帕子放在里面,这时候孩子们垂头丧气地出来了。
舒纭使唤两人轮流去洗澡。
她则进去找了叶迟,一脸疑惑地问:“你不会打他们了吧?”
叶迟看她有几分着急,便起了逗弄的心思,反问道:“怎么,打不得?”
看他这样,舒纭真以为俩孩子挨打了。
舒纭皱眉,语气不悦,“今天这事也不是啥大事,只需要教训几句就成,哪能打孩子?”
她一直觉得棍棒教育是不对的。
叶迟很想了解她的想法,故意继续说道:“怎的不能,小小年纪就学会打架了,长乐还是个女孩,现在不打以后岂不更加放肆?”
舒纭没想到叶迟真会打孩子,不免心疼孩子来,心里也对叶迟有了埋怨。
“我虽不是他们的亲娘,可也养育了他们这许多年,在他们的事上我应当还是能说几句话的。”
叶迟点头,莫说她说几句,就是百句千句也是应当的。
舒纭深吸一口气,说道:“一味的打骂孩子,只可能会给孩子带来心理创伤,不仅会导致孩子缺乏自信心和自尊心。”
“有的孩子甚至还会对爹娘产生恐惧、逆反心理,不愿意与家里沟通交流,甚至离家出走。而且对孩子动辄打骂,会让孩子逐渐形成暴躁的性格,容易有攻击性和冲动行为。”
叶迟虽也不赞成打孩子,但舒纭说的这些话倒是第一次听说,很是新奇。
不过舒纭说的那句,不愿意与家里沟通交流,甚至离家出走,他倒是很有体会。
从葛老太嫁进门之后,他父亲渐渐就变得陌生,一点小事便会严厉斥责他,基本不会听他的解释。
导致他后面也不愿意再同父亲说话,甚至不在家多待,小小年纪就出去找短工做。
叶迟回忆结束,“嗯,我知晓了。刚刚没打孩子,以后也不会打他们的。”
“你没打孩子?”舒纭闻言,脸皮一热。
叶迟摇头,“没有。”
舒纭面上挂不住,合着她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想批评叶迟打孩子的问题,没想到人家根本没打孩子。
叶迟分明就是故意逗玩她。
“哦。”舒纭瞪了他一眼就出去了。
叶迟心里一咯噔,舒纭好像真生气了。
与这边叶迟和舒纭家有商有量的不同,祝家祝老汉却是一言独裁,祝家其他人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半点不敢插嘴。
一条三指宽的竹板不断打在,已经跪在地上多时的祝金身上。
“你当哥哥的,不说好好带着弟弟干活,反而带头出去找别人的麻烦。我看你是皮痒了,今天我非打得你哭爹喊娘不可!”
听到“娘”这个字,就算背上再疼,祝金也咬牙坚持不吭一声。
“知道错了没?”祝老汉问道。
祝金依然不说话,气得祝老汉又使劲打了两下。
“爷爷,都是我的错,是我先嘲笑张大熊的,你别打哥哥了。”祝银哭着求如同铁面无私的审判官似的祝老汉,又对祝金喊,“哥,你快跟爷爷说,你错了,你快说呀!”
祝金却宛如顽石一般,岿然不动。
祝山是做不了祝老汉的主的,只能劝自己的儿子,“小金,快跟爷爷说你错了,快说啊。”
祝金只是沉默地,带着些恨意,看了祝老汉一眼。
祝老汉看着如此倔强的祝金,突然想明白了,他放下了竹板,无力地说道:“你娘的事,你还在怨恨我,怨恨你爹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