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施大海大喊一句。
西戎兵立马警惕起来,把祝金扔在地上,拿着弯刀走来。
施大海举起双手,求饶道:“几位大人,我没有恶意,那是我侄子,他顽皮出来耍多时没有归家,我是来寻他的,求你们放我们叔侄二人离去吧。”
益州和西戎相近,语言就算有所不同,也差不多太多,两地之间还是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西戎兵不怀好意地打量了施大海几眼,“就你一人?”
“对对,我就猜他是到这儿来了,所以过来找了找。”施大海装作害怕的样子,身子都半佝偻着。
虽然施大海这么说,可西戎兵依旧十分谨慎,其中一人继续刀指施大海,另外两人则四处查看是否还有埋伏的人。
但附近真的没人了,张拴柱和叶庄藏在更远的地方瞧着这边,而叶良跑回去报信了。
施大海先想办法保全祝金。
不多时,那两人放松了神情,又把施大海推了过来。
“你们住哪里?”为首的西戎兵问道。
“我们就住在……”
施大海话说半截,被祝金紧急打断,“叔!咱们就是死也不能跟这些西戎贼说咱家在哪儿。”
他年纪虽小,却也知道这些西戎人都是一群烧杀抢掠的贼人,他们觊觎大缙已久。
反正说与不说,结局都逃不过一个死字,不如保全家人。
施大海心里忍不住赞扬祝金,好小子,有血性,是条汉子!
施大海装作恍然大悟,畏畏缩缩地说道:“不知几位大人问我家干啥?”
“我们一路走来,累了饿了,想找个地方休息吃饭,不知你是否愿意让我们去做客?”
那西戎兵的话似乎很客气,可脸上的凶光很明确的表达了威胁之意。
施大海为难地说道:“这……大人啊,我家都没米下锅了,平日都靠满山的野菜度日,实在拿不出好饭菜款待你们。”
“少废话!你要是不带路,我的刀下也不嫌弃再多你们两个亡魂。”另一个人似乎没什么耐心了,弯刀瞬间就架在了施大海脖子上。
“别杀我,别杀我,我带你们去就是。”施大海似乎害怕都要给三人跪下了。
祝金被反手捆在树上,身体动弹不得,只有两条腿在拼命地蹬着,表示他此刻暴怒,害怕的心情,“叔!你怎么这么做,你带他们回去,还有人能活吗?!”
“小金啊,就算咱不说,凭几位大人的本事也早晚能找到。”施大海对西戎兵讨好地说道,“只希望到时候大人们能饶我一命就好。”
这句话是真的,就是施大海不带他们去,他们最迟也会找到山沟村,到时候全村也是个死。
只是施大海感到很疑惑,他们住在这么远的深山里,西戎兵怎么会来这儿呢?
不过现在不容他多想。
三个西戎兵听了这话就得意的大笑起来。
为首的人更是拍了拍施大海的肩膀,讥笑地说道:“哈哈哈……原来你们大缙也有你这么识时务之人。好,看在这么听话的份儿上,你的命我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