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迟和陈、冯、曲家留下来的人都被绑在了外面。
祝老汉在堂屋给三个西戎兵倒水,舒纭则去了厨房做菜。
很快,施大海就回来了,来了厨房。
施大海敲了敲手上的酒坛子,“他们都准备好了。”
舒纭点了点头,“好,你先去吧。”
她从空间里拿出几朵红色的蘑菇,把它们切碎了与普通蘑菇炒在一起。
这种蘑菇吃了会让人感觉到天旋地转,但却不致命。
前几日和孩子们上山去找野菜时,张燕儿瞧着颜色好看,摘了来叫张杏花做菜,舒纭当时给她们讲了这蘑菇不能吃,顺手就放进空间了。
正好今日给那些西戎兵吃下,致晕的效果也会对她行事有多助力。
施大海抱着酒去了堂屋,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大人们,这是我隔壁冯叔自家酿的酒,虽不是什么名酒,但却是独有一番滋味的。”
“你小子不错。”为首之人夸了句,“给我们满上。”
祝老汉拿来空碗,酒满了之后,西戎兵却有所迟疑。
“你先喝一口。”其中一人看向施大海。
施大海拿去碗便喝了个干净,末了,道了一句好酒。
三人见他没什么别的反应,才放心大胆的痛饮起来。
这边,舒纭做好了菜,先端了一碗去。
“大海哥,祝叔,帮我端端菜呗。”
就舒纭做菜这么一会儿,西戎兵喝了不少酒,虽不至于大罪,却也有微醺了。
在酒的作用下,那为首之人更觉舒纭娇艳欲滴,那眼睛如同毒蛇般黏腻,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只是这朵娇花怎么都跑不掉,他也不急于这一时,酒足饭饱之后也不迟。
他说道:“既然小娘子都开口了,那你就去帮帮小娘子吧。”
“诶,好。”施大海拉了祝老汉出去。
菜端上桌,舒纭就打算退场了,谁成想那人却拦住她,不让走。
伸手揽腰抱住舒纭,“小娘子,你来为我倒酒。”
舒纭恶心至极,想大耳巴子抽死他,却不能破坏计划。
施大海立马就要上前去推开那西戎兵。
舒纭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她拿起酒坛给他倒了酒,羞涩地说了句,“大人且等等,还有一个在锅里,我做好之后来陪大人喝酒,如何?”
见她知情识趣,男人也舒心,“好,快点啊,别让我等久了。”
舒纭点了点头,退出去。
施大海松了一口气。
舒纭走到厨房,没忍住干呕了几下,实在太恶心了。
她擦了擦嘴角,小心避开堂屋,去了外面。
祝老汉早就出来把叶迟他们松了绳子,大家全部在屋外等着施大海的信号。
叶迟见舒纭脸色难看,心仿佛被揪出一块,“纭娘,你可是不舒服?”
“没有,只是恶心。”舒纭皱紧眉头。
叶迟想起刚刚西戎兵那些恶心的眼神,和语言的调笑,暴怒的情绪从心底涌起,暗暗攥紧了拳头。
他要他们死!
大约一个时辰后,西戎人渐渐喝得上头。
在有毒蘑菇的加持下,一个个都晕在凳子上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