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准备了一天,各家做了干粮,舒纭也做些了饼子带着。
她本来是想包些包子的,但是有叶迟在,空间用不了,只能再带些去年的凉薯,可以解渴也能饱腹。
这几日太阳还不烈,但一直在日头下晒着,还有能将人热出一层薄汗的。
所以趁着清晨凉快,六人就出发了。
临别时,叶族长语重心长地说道:“买盐是最要紧的,其他东西若是买不着就算了,性命打紧,早去早回行事一定要小心,家里人都盼着你们回来。”
“诶,爹,放心吧。”叶良说道。
“就你小子我最不放心,出去了一定要听你叶迟哥的话,千万不能莽撞。”
“我晓得了,爹。”
看着老父亲殷切的关心,叶良也收起以往不正经的样子,郑重表示自己会小心的。
告别了亲人,六人上路了。
经过半年时间,最初他们一行人进来时小路早被刻意种植的荆棘藤蔓覆盖了,完全看不出曾经是路的痕迹。
叶迟他们本来就不打算走那条路,以免破坏了遮掩的植被。
他们要从后面的山上绕路过去。
白日里,也不是深冬缺食少粮的季节,六人倒没有碰见什么豺狼虎豹。
就这么行走了两日,他们到了离山沟村最近的大石村。
曾经的大石村人虽不多,却也有那么三四十户人家。
被叛军烧杀抢掠,以及西戎兵的铁蹄踏过之后,现在只剩下些断壁残垣,丝毫没有了生气,只剩下随风长的野草。
叶迟决定今晚就在大石村歇息一晚,至少这里还有些泥巴墙可以挡挡风,好在现下不是寒冷的季节,晚上烧个小火堆烤些饼子来吃,倒也暖和。
舒纭是女子,叶迟特意找了个木板,让她跟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儿隔开来。
休息了一夜之后,重新上路了,又过了两天,终于是走到了古溪村。
村里已经彻底没人了,田里也长了野草,山脚下还多了几处坟包,木制墓碑上也无名字,不知是谁家的。
六人看着曾经生活的,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地方,如今变得满目疮痍,心里不免伤感。
不过只伤感了一会儿,也就继续往前走了。
舒纭和叶迟他们商量,要不就不去平安镇了,去比较大的柳杨镇,看看那边的情况如何,若是能再见到郑掌柜,或许买盐还方便些。
叶迟也想去四海镖局,看看能不能找到钟定。
“成,既然都出来了,咱们就去柳杨镇,或许得到的消息还多些。”施大海说道。
于是,六人便直接去了柳杨镇。
柳杨镇门口站了两个拿着刀守着镇门的人,看样子像是匪类。
六人不敢贸然进去,躲在一边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