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迟对着地窖口敲了敲,是三短一长,这是镖局里惯用的暗号。
里面同样也有了回应,只不过是三长一短。
叶迟欣喜地扒开地窖口,“钟定,我就知道是你。”
钟定探出头来,也是喜出望外。
“叶大哥,舒嫂子,我可算找到你们了。快,快进来。”
叶迟又跑去门口看了看没有人跟在后面,才和舒纭放心地下了地窖。
“这是我娘。”钟定介绍道。
钟大娘年纪也不大,估摸着也就四十来岁,笑得慈祥,“早就听钟定提起过你了,今日可算见到了,老婆子我多谢你对钟定的照顾。”
叶迟道:“大娘,我和钟定情同兄弟,您也就算我半个娘,不必言谢。”
钟大娘更加柔和,对自己儿子交的这个朋友满意不已。
“叶大哥,还有一个人,你该见见。快出来呀。”钟定朝地窖深处喊道。
火光照不到里面,一片漆黑下,叶迟只能依稀看到个不高的人影。
他慢慢索索走出来。
叶迟和舒纭都惊了,“叶小虎。”
没错,这就是叶田的儿子,叶小花的弟弟,叶小虎。
叶小虎扭捏地喊道:“二叔,二婶。”
“你怎么会在这儿?你爹娘呢?”叶迟问道。
“叶大哥,事情是这样的……”
钟定说,之前叶迟走后,他也回乡去安置老母亲,准备去乡下偏僻的地方躲一阵子。
只是在路上遇见了被两个难民,当时他们正逮住叶小虎想要割他的肉来吃。
叶小虎吓得大喊大叫直哭,钟定也是于心不忍,抄起自己的刀就解决了两个难民。
之后钟定问起叶小虎的家人,他不知道爹娘,还有姐姐去哪儿了,只晓得奶奶死了。
钟定又问他还没有别的亲戚。
叶小虎想了一会儿才说出,他还有二叔和二婶,就在古溪村。
钟定想着说不定叶迟还在古溪村,不若将孩子送到亲戚家,他还能顺道去看看叶迟是否还在村里。
“原来是这么回事。”舒纭听完看向叶迟。
叶迟对叶田和李氏都是存在怨恨的,不知道是否能接受叶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