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纭把饼子硬塞给她,“我还有许多呢,够吃的很。”
钟大娘也不再推脱了,于是笑着感谢了舒纭。
叶小虎倒是看着白饼饿得直流口水,从他离开古溪村之后,没有一顿是吃饱的,有时候两天都吃不上一顿,什么野菜野草,甚至草根都吃过。
现在这白饼摆在他面前就和珍馐美味差不多。
他狠咬下一口,“呜呜呜,真好吃。”
直到吃完整个饼,叶小虎还流着泪回味。
舒纭见他意犹未尽,于是又给了他一个。
叶小虎接下又坑次坑次地吃起来,没多会儿就吃完了。
这时候他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差不多饱了。
中午,叶迟和钟定还没回来,外面却发出了异响。
“好像有人来了。”舒纭轻声说道。
钟大娘和叶小虎都很惊恐,舒纭示意他们不要出声。
舒纭悄默默把地窖口打开一丝缝隙往外看。
她看见有两个男人在屋里翻找东西,可以找了半天,啥也没找着。
“这家啥东西都没有,走,去下一家找找。”
没一会儿,两个男人就离开了狗子家。
舒纭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半个时辰,钟定和叶迟挑着粮袋回来了。
“你们回来的时候没碰见其他人吧?”舒纭紧张地问道。
“没有啊。”叶迟摇头,“怎么了,可是有人来过。”
“对,有两个男人,应该是难民。”
“那你们没事吧。”钟定赶紧看向他娘。
“没事,他们没发现地窖,没找着东西就走了。”钟大娘给他拿了竹筒让他喝些水,歇息一下。
“如此看来,这里有人来的话,咱们要等晚些时候再走了。”
钟定点头,他还挑着粮食呢,可不能丢了。
几人又在地窖休息了一下午,养足了精神,天一黑,叶迟先出去察看了村里是否有火光。
确认了没有人,才回去叫舒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