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干啥呀……”钟定揉了揉被拍痛的胳膊。
舒纭和叶迟当作没看见,相视一笑。
可惜,这里没有合适的姑娘,不然钟大娘早就给钟定相看了。
他们的房子也建成了,过两日就可以搬进去了。
“叶迟,你来。”
等钟大娘和钟定走了之后,舒纭拉着叶迟进了屋。
“纭娘,怎么了?”叶迟莫名有些紧张。
“那个……”舒纭咬紧了嘴唇,欲言又止,垂下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欲飞的蝴蝶。
叶迟心里跟打鼓似的,完全猜不到她想说些什么。
“叶迟,我的法宝里之前放了鸡进去,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那几只母鸡下了很多蛋,现在好多都孵成了小鸡崽了。”
舒纭好久没进空间了,昨天进去一看,惊呆了。
十几只小鸡崽蛮客厅跑,还啄了好多的菜干来吃。
鸡屎粑粑也是蛮地都是。
叶迟笑,“这是好事,不过就是不是时候。”
要是现在平白无故在他家里有小鸡崽,这也说不过去啊。
说是野鸡生的?那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大家都是地道的农民,怎么会分辨不出野鸡还是家鸡。
“这样吧,下半年我们再寻个机会出去,到时候就说小鸡崽是在外面买的。”
“好。”这也是舒纭的想法。
现在只能把空间里的小鸡崽就圈在客厅养,客厅里的东西全部搬进另外两个房间去。
她还要记得每天进空间来瞧瞧鸡的情况。
也是因为小鸡崽这个事她才知道,如果活物放进空间,还是会继续生长。
日子又像流水般过去了。
一个夏天,舒纭囤了好多野梨,还做了桃子酱,李子实在太酸,也就没留下来。
山莓也是,熬出来太酸,要加很多糖,也就做了那么一小罐。
家里四个孩子,平日里吃馒头就爱蘸果酱,尤其两个女孩。
叶小虎因为被叶小花教训过,改了很多毛病,逐渐变得讨人喜欢了,偶尔还犯老毛病的话,只要叶小花的手伸向木棍,立马就老实了。
山沟村的生活越过越安乐,可老天好像是容不下这片土地的人似的。
到了秋初,老天依然没有下雨的意思。
山上的那溪流,也有要干涸的迹象。
这条溪流从山顶的泉眼流出,一路蜿蜒而下,滋养着这片土地,溪水潺潺,清澈见底,四季长流,给这个山村和舒纭他们这些外来人带来了无限生机。
然而,干旱了大半年,而今年的夏天和秋天又格外炎热,烈日高悬,连风都带了热气。大地日日被晒得滚烫,原本翠绿的山林也慢慢变得枯黄,这溪流也越变越细。
引水装置也只能流出少量的水,蓄水池里的水也不足以让浇灌田地,为了保证地里的庄稼不枯萎,大家又开始去山上挑水回来灌溉。
叶族长站在家门口,心中满是焦虑。
“爹,咱是不是得重新找水源了?”叶正指着远处的山林说道。
“嗯,走吧,去山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