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包厢内掐烟的掐烟,开窗的开窗,忙作一团。
空气稍缓,霍开然却已无意停留,转身欲走。
“诶,别急着走啊!”张震快步上前,大手不由分说地按住了霍开然单薄的肩头。
入手处骨骼清晰,隔著衣料也能感到那份纤细。一股清冽绵长的中药香幽幽传入鼻尖,令他心神一荡。
他咽了咽口水,手上不由加了力,半是强硬地将人按回旁边的单人沙发。
直到霍开然因这不适的触碰再次轻蹙起眉,张震才像被烫到般猛地收手。
他回到主位,盯着指尖,神色回味,仿佛那微凉与药香仍在。
有朋友凑过来挤眉弄眼:“震哥,你不是一向只对女的感兴趣吗,怎么一见到霍开然跟丢了魂似的,一见钟情?”
说着,还瞥了一眼被冷落在一旁的小明星秦琴,示意他有了新欢别忘了旧爱。
张震扬了扬手,没有否认,只是示意说话那人滚蛋。
Moonlight
月光。
确实更衬他。
。。。。。。
一群富二代聊的自然没什么营养,只是霍家小少爷在,他们下意识收敛几分,几次刻意抛话题想引他参与,可霍开然似乎兴致不高,撑着下巴望着某处发呆。
他像一尊被误置于喧嚣尘世的白玉雕像,安静地坐在光影交界处,周身却仿佛有无形的引力,将所有的目光与心思都蛮横地牵扯过去,可惜,家世实在出色,只可远观。
不知是谁先挑起了话头,话题又绕到了秦琴身上。
“跳一个!跳一个!”
既然张震明显已对秦琴失去兴趣,其他人便也毫无顾忌。
听说秦琴是舞蹈学院毕业的后,起哄声骤然响亮起来。
他们无视她脚上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和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的裙摆,只顾着攫取眼前的乐子。
顿时,秦琴脸上血色褪尽,求助地望向张震。
可张震的魂早飘到霍开然身上,直到感受全场视线聚焦,才恍然回神,随意挥手:“那就给霍少跳一个,把他逗开心了,你看中的那部S+大制作,女一号就是你的。”
轻描淡写间,她已沦为玩物。
秦琴面色极其难堪,但她知道没有退路。
拒绝的代价,远不止失去一个角色。
算了,庆幸只是跳舞。她咬唇起身,正要脱下鞋子。。。。。。
“想看跳舞?”
一道声音如冰珠落玉盘,瞬间切断了所有的嘈杂。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霍开然一手撑着下巴,蛇箱不知何时已被打开。
那条莹蓝黑背的蓝巴伦,正顺着他冷白的手腕缓缓缠绕游移,猩红的蛇信几乎要触碰到他淡青的血管。
他微微偏头,长发滑落肩头,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全场。
“空跳有什么意思,”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不如来一支。。。。。。与蛇共舞。”
包厢内的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尖叫与口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