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笑声在这诡异情景下令人脊背发寒。
方才还对霍开然美色垂涎的公子哥,此刻不约而同齐齐后退,看向那清艳身影的目光里,只剩无法掩饰的惊惧与悚然。
什么白玉观音?简直是。。。。。。玉面修罗!
。。。。。。
“跳得不错,放过你了。”
良久后,霍开然才缓缓弯腰,将蛇收回,带着新爱宠转身,准备离开这乌烟瘴气之地。
张震瘫在地上大口喘息——他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狗屁一见钟情,几分钟前的动心荡然无存,现在只剩下杀心!
他死死盯住那道背影,恼羞成怒:“艹他妈的说到底不过是个瘸子,装什么清高!”
霍开然脚步顿停。
他转过身,目光钉在那个人身上,轻声开口:“给我,扇烂他的嘴。”
包厢内顿时再响起吸气声。
话音未落,守在门口的保镖已迅疾出手。
两人一左一右将张震架起,迫使他跪在霍开然面前,另一人扬手就是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干净利落。
张震被打得偏过头去,难以置信:“霍开然你敢动我!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吗?我爸可是。。。。。。”
霍开然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你爸见了我都要躬身赔笑,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保镖会意,接连又是几个耳光落下,掌掌到肉。
“霍开然!你这个。。。。。。恶毒的死瘸子。。。。。。”张震鼻青脸肿地咒骂,愈发觉得自己方才的心动简直可笑!
再次听到那两个字,霍开然微微偏头,声音轻飘飘地落下——
“再打断他的腿,扔到张家大门口。”
张震瞳孔骤缩,还未及反应,膝盖后方已被保镖狠狠一踹,清晰的骨裂声顿时响起。
“霍开然。。。。。。你仗势欺人,你简直疯了。。。。。。”剧痛让张震冷汗淋漓,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咒骂。
“那又如何?”霍开然笑道,“我就是仗势欺人了,你要怎样啊?”
他笑起来时卧蚕饱满,眉眼弯弯,一副纯良模样,吐露的话语却如恶鬼索命:“你们张家在我霍家面前,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就算我现在杀了你喂蛇,你爹也得夸我干得漂亮。”
张震自己利用家世暴力欺压弱小时,从未想过有今天,可是身份倒转,自己成为受害者后,他却无法接受、无法共情曾经的自己,只觉得霍开然实在是恶毒至极!
他胸膛剧烈起伏,赤红双目几欲喷火:“你以为霍家能护你一辈子?霍家真正的掌权人是霍凛,不是你霍开然!”
霍开然唇边的笑意微微一滞。
张震以为抓到了对方的弱点,使劲攻击:“你不过是和我一样的处境,你这个头脑空空废物病秧子,没有霍凛,你什么都不是!总有一天你会从高处跌落,沦为丧家之犬!你以为踹我下桌就能在西海无法无天?别做梦了,规则不是你一个人定的!”
“很遗憾,”霍开然依旧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微微侧首,如同俯视蝼蚁,“你等不到那天。”
身后,是见血的哀嚎。
“在西海,我就是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