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皱眉:“什么班长?”
霍开然忽然想起正事,着急地拽他袖子:“3102。。。。。。3102是哪间?我眼睛看不清了,你快帮我找啊!”他理直气壮地使唤着。
霍凛叹了口气,将人拎着转了个方向:“这边。”
“带你进去道别,然后就跟我回家。”他压着火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
霍开然醉意上头,全然忘记前几天伪装的乖巧弟弟人设,原本的坏脾气全部暴露出来,下巴一扬,姿态高傲:“哼,看我心情。”
霍凛:“。。。。。。”
。
此时包厢内,气氛正被蒋旭搅得乌烟瘴气。
听闻他竟认识临江苑的显贵,几个急于攀附的同学已然围拢过去,奉承劝酒,不绝于耳。
蒋旭志得意满,几杯白的下肚,更是飘飘然不知所以,仿佛已然跻身上流。
他重重将酒杯顿在桌上,面色潮红,音量拔高,指向方才霍开然坐过的空位,“霍开然?就他?娘们唧唧,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事无成的样子,说在临江苑工作?”
“我看啊——是被里面的人包养了吧。”
突然,他仿佛恍然大悟般道:“诶,那也确实可以说是在工、作。”咬字极其暧昧。
有人实在看不下去:
“不至于吧?霍同学吃穿用度都挺讲究,不像缺钱的。”
“就是,蒋旭你认识归认识,也别背后这么揣测人。”
“揣测?我这是合理推测!”蒋旭见关注又被分散,冷哼一声,“不缺钱怎么没上大学?不缺钱干嘛跑到富人区低声下气打工?他啊,长得那副模样,正是那群所谓的上流人士最喜欢的那款,又从临江苑出来,说话还遮遮掩掩。。。。。。做什么工作,懂的都懂。”
“你们啊,就是对他滤镜太厚。”
他语气格外肯定,一番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竟也有几分信了。
高朝光站起身,眉头紧皱:“蒋旭,适可而止,别造谣。”
蒋旭嗤笑,满嘴酒气凑近他,压低声音:“班长,你急什么?不是你欢天喜地去接的人吗?你对他什么心思。。。。。。你自己清楚。”
高朝光眼神一闪:“我是看大家提到开然,问过后,才临时去接的。毕业后我们根本没联系过。”
“没联系,还是不敢联系啊。”蒋旭借着酒劲儿,什么能说的不能说的纷纷都吐了出来,“少装了,你上学时对那霍开然什么心思,别以为没人知道。现在表面装什么正义?心里其实窃喜吧?看他这样,你终于不用自卑不用疼痛了,终于可以挺直腰板了,是吧?被谁养不是养,现在你多出点钱,说不定也能抱得美人归,你其实巴不得我说的是真的吧!”
“蒋旭!你太龌龊!”高朝光脸色涨红,气得发颤。
“恼羞成怒啊?我可捡到过你写的那些——”蒋旭做了个作呕的表情,又哥俩好似的拍拍胸脯,“但哥们儿义气,可没给你说出去。”
高朝光攥紧拳头,又缓缓松开。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霍开然倚在门边,歪着头,长发垂落肩侧,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嗯?你们刚才。。。。。。是在说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