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是谁欺负了柏妮丝。
“拉拉队里的一个人,是黛比是很好的朋友,以前我们也是很好的朋友,后来闹出了些事情,就不怎么玩了,我也就从拉拉队退出来了。”柏妮丝踢着路上的小石子。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她继续说道,不想再讨论这件事了。
柏妮丝从来没有和朋友们说起过这件事,因为她不知道错的到底是不是自己。
“既然都过去了,那就不要再想了,倒不如想想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夏云看着繁华的街道,一时没了选择,“里奇老师昨天在来学校的路上被个奇怪的人纠缠了好久,今天就生病了,课也请假了,所以我们现在拥有一整个下午。”
听到后,拾秋看向夏云。
“去爸爸那边吧,我要给尤莱亚教授加油,气死他。”柏妮丝突然开口。
“好。”科林和夏云都没意见,拾秋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鳞片手链。
……
拾秋到的时候,比赛正进行到下半场,周边围了很多学生在呐喊助威。
夏云找了个人攀谈,问清了比赛的情况。
“现在是老师一队,学生一队,在PK呢。”学生说完后,转头看着赛场,继续为自己的朋友助威。
科林打头,挤了好久,终于把自己和身后的三人带进人群内圈,找到个不错的地方观赛。
柏妮丝最先看到的是自己的爸爸,拾秋最先看到的则是尤莱亚。
操场中央的尤莱亚没穿上课时的外套,只穿了一件深色T恤,比以往看着要年轻很多,另一对由学生组成的队伍几乎被他压着打。
“没想到尤莱亚教授的身材这么好,他肯定是偷偷锻炼了,说不定藏了些健身器材在他的实验室里面。”夏云看了会儿后说道。
“打的都是些什么啊?”科林观察了会儿众人的反应,不满地皱眉,他甚至想要自己加入到比赛中去。
学生队伍里面的成员他基本上都认识,都是些平常一起和他打球的朋友。
这些人今天的表现实在糟糕,甚至没有平常的三分之一,气势完完全全被压下去了。
“尤莱亚教授加油!”柏妮丝大声喊道,和周围的学生一起。
赛场中央的依夫听到女儿的声音,扭头看了眼柏妮丝,随后把原本要传给尤莱亚的球,传给了另一个老师。
“秋秋,你也跟着喊呀,尤莱亚教授的耳朵最尖了,只要你出声了,他肯定是听得见的。”柏妮丝推了推拾秋。
“周围的呼喊声太大了,就算我喊了,教授他应该也听不见。”拾秋摇头,随后,他猛地抓住自己手腕,隔着衣服捏着那些鳞片。
就在刚刚,在他说完之后,这些鳞片又开始扭动了,它们不再像条手链一样系在他的手腕上,而是头尾松开,沿着他的胳膊,想要往上爬。
拾秋望了眼操场中的尤莱亚,此时尤莱亚也正好扭头看向他们这个方向。
“你看,秋秋,我就说尤莱亚教授能听见吧,我刚刚喊了,他就看过来了。”柏妮丝对着尤莱亚招手。
手腕处的鳞片不再扭动,安安分分地呆着,但是没有回到原位。
拾秋诡异地理解了这些鳞片的想法,又或者说是尤莱亚的想法。
他不情愿地举起手,对着尤莱亚招呼了几下,手举的甚至没有他的头高。
尤莱亚对着学生回了个笑,身子扭了几下,把依夫脚下的球抢了过来。
“尤莱亚教授和依夫教授是不是在互相针对对方啊?”夏云看到后问着科林,他对足球不怎么了解,但刚刚的那个秋,看方位,他觉得依夫教授应该传给尤莱亚教授,而不是远处的另一个老师。
“妈妈说了,他们从小就这样,而且爸爸一次也没有争赢过,每次在尤莱亚教授那输了后,就会回家抱着妈妈撒娇抱怨。”柏妮丝说道。
“依夫教授和埃尔莎阿姨的感情真好啊。”夏云感叹地说道,依夫教授和妻子感情深厚,在学校是出了名的。
柏妮丝想到最近家里的糟心事,撇了撇嘴,她继续开始为尤莱亚加油,且声音越喊越大。
拾秋捏着手腕的手更加用力,这些鳞片又开始了!
“秋秋,你的手腕不舒服吗?”夏云注意到后问着。
“没有。”拾秋摇头,他跟着柏妮丝一起喊了起来。
他手腕处的鳞片终于回到了原位,停了下来。
操场上的声音很嘈杂,但学生的声音响起时,尤莱亚还是第一时间就听到了,他甚至能想象出学生不情愿又不得不做的可爱样子,就像只被故意闹醒的娇贵布偶猫一样。
生气、委屈、身上一圈的毛全都炸起来了,但又不会真的对他伸出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