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老鼠这种事,只有一开始有意思,过了新鲜期,遇到的次数越多就越无聊,非必要情况,同事不想去碰外面的老鼠,要是被他们身上的病毒感染了就糟了,被赶到外面去可就找不到圣蒂珂里这么安逸的工作了。
凯里独自一人走到拾秋提到的地点。
有血腥味。
他下意识地摸上枪,然后上膛。
检查了几遍四周后,凯里发现除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其他一切正常,他皱着眉头,再次检查起电网极四周。
没有人类攀爬过的痕迹,看样子拾秋提过的那个人应该没进来,但是血腥味是哪里来的?
凯里参过军,跟着部队里的那些老人学过一些偏门的手段,这些技巧帮过他很多次,然而现在一点用都没有。
他掏出对讲机,将自己发现的情况告诉同事,完毕后,他找到一个矮树靠着,自己守在这里。
树上的蜥蜴郁闷地看着凯里。
这个人类站哪不好,怎么偏偏就选了它在的树?
本来它就是不怎么会爬树,又恐高,才选了这个位置。
要是被学校里的人类发现了,它会被伞蜥揍的。
想想就让蜥痛苦。
人类不愧为世间最邪恶的生物。
另一边——
“哪来的猫叫?”耳尖的学生听到了细微的叫声,他左右扭头,四处张望。
“没有吧。”他的同伴停下说话,安静地听了会儿后说道。
“我真的听见了,声音很小,像是幼猫的叫声。”
“你想养猫想疯了吧?”同伴不信。
“真的,骗你我是狗。”
两人交谈间,拾秋默默退出甜品店,找了个隐蔽的角落。
“鳞片不舒服?”拾秋一边问,一边伸手进口袋,下一秒,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摸到了粘腻腻的触感。
拾秋以为是粘液之类的,但抽出手后,他看到了红色。
血?
拾秋来开口袋,扭头看着里面。
伞蜥两只爪子将一枚艳丽的鳞片抱在肚子上,鳞片上有很多血,它的爪子上也同样沾染着血迹。
“喵!”阳光照进口袋里时,伞蜥两爪举起鳞片。
这是它身上最漂亮的一枚鳞片,它精挑细选了好久好久,才选择了这枚鳞片。
超漂亮的!
拾秋抿了抿唇,动作轻柔地将伞蜥握出来。
“你咬下鳞片,是想把它送给我?”
“喵!”对,这枚是定金。
花纹长出后,拔鳞片太疼了,它费了好久好久,也才弄下来一枚。
伞蜥决定先用一枚最漂亮的鳞片预定小可爱手腕上的位置,以后再慢慢补剩余的鳞片。
这招它想了好久,还是从人类身上学到了,直播间里都是这样的套路。
‘蜥蜴会将自己身上最漂亮的鳞片,送给最喜欢的人。’拾秋突然想到这句话。
“不疼吗?”他问着。
看样子是疼的。
拾秋看到了伞蜥尾巴上有很多细小的咬痕,有些甚至渗出了血珠,估计是伞蜥自己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