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正春是您的下属也是杀了云朵阿姨的人,您是知道的。”云豪怕上官虹这阵子脑子不好使特意提醒道。“而秦恒目睹了当年的一切,包括他父亲的死。”“原来这一切。。。”上官虹眼睛盯着空气又无力的坐下。“怪不得。。。所以,曦儿拼着一身伤去杀秦恒是因为怕我和曹余愧疚?是不是?”上官虹呆滞的看着云豪问的很轻,眼泪却从有些污浊的镜片后流了下来。“是不是?曦儿那么孝顺,那么懂事,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两个不称职的父亲。。。我这个当爸的却让自己的亲骨肉一身伤的情况下在我的鞭子下辗转。。。。我还口口声声说不要他了,他不配做我的儿子。。。。”上官虹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眼前浮现的都是曦儿在自己的鞭子和骂声中艰难的向前爬的情景。。。。“呵呵~”上官虹流着泪笑了,疯子一样!“是!我们都错怪曦儿了。”云豪苦笑。“不但如此,曦儿受了曹叔这么多年的虐待也与秦恒的设计有关,曹叔是接受不了真相再加上发现曦儿腕表的方式太过残忍才晕过去的。”云豪不忍见上官虹痛彻心扉的模样,说着曹余的处境,言外之意,‘您别这样,还有比您更愧疚的呢。’病房里。曹余带着氧气眼神空洞的看着白色的屋顶,眼睛都不眨。上官虹进来,慢慢的坐在椅子上。“你这又是何苦。。。”上官虹无奈的说了句拍拍曹余的肩膀。“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为了儿子的这份孝心,我们老哥儿俩也必须坚强,必须强迫自己忘了过去。”“我忘不了。。。”曹余从喉咙里发出了无力的声音。上官虹转身把水递到曹余嘴边。曹余轻微的摇摇头摘了氧气,眼睛依旧盯着棚顶。“师兄,今天是十月一号吧。”“是,儿子离家的文曦第一次踢毽子玩的异常的兴奋。一直和大家玩闹到午饭时间才算尽兴。每天皱着眉头才能下咽的粗茶淡饭今天也吃的格外的有滋味儿。吃完了饭,见小海又在帮着刘阿姨洗碗,文曦也学着小海的样子拿干的棉布方巾把碗擦干净。刘阿姨见了满意的笑笑,摸摸文曦的头“家宝真乖!”说着从围裙里拿出一个棒棒糖算作奖励。文曦不自然的笑笑接了过来,脑门上出现三条虚拟的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