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奕不让她下厨,还贴心地为她做了一道年轻人爱吃的菠萝咕咾肉,看着色香味俱全吃着难吃就是了。
他吃得不多,不知是不是有要事,总是反反复复地看表。
这才放假第几天?他又要开会了?她不喜欢他跟其他人周旋,冒着风险把人送到那些豺狼虎豹面前,染了一身泥泞回来,任谁会高兴?
她望向专心啄着笼子的珍珠,说道:“今天是她的生日啊。”
她没有说明“她”是谁,谢无奕也了然于心。
他翻过书页,抬起眼帘,看向若有所思的陆钦游。“不午休吗?”
“不困。”
他放松地躺在沙发上,扬起的脖颈显得喉结更为突出。“我困了。”他把书盖在脸上,双手环胸,枕着沙发靠背。
“在这里睡吗?”
他黏糊糊地“嗯”了一声,“下午我去取蛋糕,你要不要一起去见安安?”
她下意识以为安安回来了,尔后才读出他话里的意思。“可是我没有穿黑色衣服。”
“没关系,我们从来都是打扮好去见她。”
“我们?”
“阿丽莎他们也会来。”
过了许久,谢无奕的胸膛一起一伏,呼吸归于平稳。
在装睡?不是的话就偷偷亲他一口。万一亲醒了怎么办?算了,都亲过那么多次,早该脱敏了。
她悄悄拿开书本,紧张地舔过唇,贴上他的嘴巴。偷亲之前她嚼了草莓味的水果糖,口腔里全是甜味,像他这么喜欢甜食的人一定会喜欢这个吻吧?
她撬开他的唇齿,试探地勾住他的舌尖,甜甜的。
砰砰,砰砰。
即便背地里干过比偷亲他更过分的事,每次跟他接吻都会特别紧张。
她的进步很大,很快掌握了推拉缠绕的技巧。她向他的口腔深处探去,想要撕开他身体里的一道缝隙,走向更深更热处。他的舌头很滑,灵巧地刮过她的口腔,没有法式深吻那样热情,却很含蓄缠绵。
突然,她意识到他的舌尖并不是被她搅动,而是有着自己的意识。
“想压我?知道怎么压吗?”谢无奕睁开眼睛,把刘海处的粉色卡子夹至她的头发上,表情些许得意。
又在装睡。她扁扁嘴,反钳住他的双腕,“谢长官教教我?”
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被他反压在身下,他的动作很轻,没有丝毫压迫感。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
“乖乖睡觉,我一会回来。”
她窝在沙发里,双颊逐渐爬上一抹羞红。
傍晚下了雨,黄昏之下,无数条藕断丝连的珠帘如落玉盘,奏起一曲灵动的乐曲。他撑着一把黑伞,大踏步走入雨幕。
淅淅沥沥的小雨砸落屋檐,不知过去多久,门铃响起。
她推开门,队友齐齐站在门外,穿着各有各的风格。
“哎?老谢不在?”
“队长一小时前去拿蛋糕了。”她回答。
众人换了鞋再进门,甩了甩伞上的雨。阿丽莎往沙发上一摊,“小尾巴,帮我拿杯威士忌来!”
陆钦游对这个酒鬼颇为无语。
阿丽莎仰头喝了一口,咂咂嘴道:“唉,两年多了啊。”
雪莉劝道:“队长不是说让大家都高高兴兴地见安安吗?我们要是这样,队长心里岂不是会更难过?”
陆钦游的目光沉下来,心里扎着一根刺。
门口响起动静,谢无奕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透明的包装扎着完美的蝴蝶结,还贴着一张生日快乐贺卡。他的鬓发被雨水打湿,半边身子沾了雨水,蛋糕包装上却没有任何水滴。从车里走到房门的一点距离,他也不想让蛋糕沾上一点水珠。
“回来了?”陆钦游问,看向他沾了水珠而愈加浓烈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