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川不明白温蕎为什么提这样的要求。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跟他断绝父子关係,对你有什么好处?”
温蕎眉眼认真的说著,“沈海洋之所以看不上我,不就是因为他现在有个有权有势的养父,上了军校,攀了高枝儿,自然是不想要我这个从乡下来的拖油瓶了。”
“如果沈海洋什么都没有,他就没资格嫌弃我了。”
沈寄川没说话,只是冷笑,眼神里带著几分厌恶。
果然这个女人心思深沉,纵然现在她说的万般好,等他真的跟沈海洋断绝了父子关係,只怕她还会有更多的要求。
还有一点,他能答应娶温蕎,就是为了养子沈海洋。
他本就不打算结婚。
並且沈海洋也算是他养大的,父子关係深厚,养了十几年,怎么可能没感情。
断然不会因为温蕎的两句,就真的跟养子断绝关係。
沈寄川认为温蕎说的话,就是扯淡。
见沈寄川没说话,转身朝著房间走去,温蕎在后轻声提醒。
“沈叔叔,让我搬下去也可以,领完证我就搬下去。当然,您也可以用强。那我就去您单位,亲自找您领导去说,咱们两个……。”
“你给我闭嘴。”
沈寄川冷声呵斥了句,转身回屋。
李玲上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温蕎说的话,低声骂了句,不要脸。
不就是仗著自己年轻点,漂亮点,胡乱勾搭人。
李玲敲门问沈寄川要不要热水,被呵斥了一句下去,李玲说了句,热水我给您放在门口了。
温蕎將门关上,照顾回屋睡觉。
住都住进来,她可不想再去楼下睡杂物间。
第二天早上温蕎起来的时候发现头脑昏沉。
她后知觉的意识到,应该是昨晚上洗冷水澡洗的了,怪不得她一阵冷一阵热的。
听到敲门声,温蕎起床去开。
邋遢的她正好对上精致挺拔的沈寄川。
肉眼可见他眉头又皱了起来。
温蕎靠著门框啊,浑身软绵无力说道,“別想撵我下楼去住,又闷又热的杂物间我才不要住。”
话刚说完,温蕎就腿软的站不住了。
沈寄川皱著眉头扶住温蕎,触碰之后才惊讶的发现她浑身滚烫。
“你生病了?”
温蕎迷迷糊糊的说:“昨晚上洗了冷水澡,你们城里的水比乡下的凉。”
“沈寄川,我必须跟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