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蕎下意识的皱眉。
她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也都只是个小姑娘而已。
就是前世死的时候,才刚二十出头。
情绪表情,学不到隱藏。
沈寄川一眼就看出了她满眼的嫌弃。
“嫌弃我?”他望著温蕎问。
温蕎解释说道,“没有嫌弃,只是味道有点大。”
她说的是实话,沈寄川是吐过也清理过,但卫生间的味道的確是有点大。
她嫌弃一下也是正常的,而且她也没说嫌弃。
他在生气什么?
男人扶著洗手池勉强站稳。
温蕎只想著他別摔倒,抱紧他的胳膊拉著。
他高大威猛,她纤细娇小。
力气本就悬殊挺大,即便是沈寄川喝醉了,那也是跟座小山似的。
肢体之间的接触,沈寄川的大部分力气,全压在了温蕎身上。
女同志身上传来淡淡皂香味,是她衣服上的味道,但她的身上似乎有著其他的馨香。
沈寄川下意识的皱眉,他总觉著,自己对温蕎的注意,太多了。
隨即淡声而疏离的说道,“我自己来。”
却又鬼使神差的来了句。
“你跟我领证,就是我的名义上的妻子,你照顾我,有什么好嫌弃的?”
这话说的,温蕎根本接不上话。
说领证只是摆设,他们绝对不会成为夫妻的是他。
现在又拿夫妻身份说事儿的,也是他。
这男人的心,真难猜测。
推开温蕎他想要起身自己走,可能是一个动作站的久了,他移步的时候差点摔倒。
温蕎眼疾手快的抱住他的胳膊。
女同志身体的柔软让他皱眉。
想甩开,可偏偏她满脸认真的扶著他。
温蕎秀眉头紧皱,嘴上轻声念叨:
“多大的人了,还逞强。你不是说,你这年纪都可以当我叔叔了吗?那我这晚辈照顾你,你嫌弃什么?”
“不然,那就是表面夫妻,我照顾你一下也没什么关係。您可真是,怎么就那么爱逞强。”
沈寄川没再多说,任由温蕎扶著他回屋。
不知道是不是他会错意了。
温蕎这是在对他关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