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一身运动装,看衣服料子那都是价值不菲。
温蕎身上穿著普通的衣裳。
自打那次被沈寄川误会,她穿衣服清凉是勾引他。
温蕎不管是在屋內还是屋外,都穿著得体,再无任何不合適。
沈寄川喊她出去吃饭?
孤男寡女的,她本身也不想再跟沈寄川纠缠,隨即轻声说了拒绝的话。
“先生,我不饿,您自己去吧。”
嘴上刚说不饿,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唱起了空城计。
沈寄川轻哼,“口是心非。”
“你胆子不是挺大的?跟我出去吃饭也不敢了?”
“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
沈寄川自顾下楼离开,温蕎在门外站了下。
可能是看到了沈寄川下楼来了,李玲忙著出来。
自然又是一阵哀求,求沈寄川不要撵她走,直接跪在了沈寄川面前。
“先生,是不是温蕎跟您说了我的坏话?我是不喜欢温蕎,可我对您,那是一直尊重有加。”
“先生,您不要撵我走啊。”
“那我改,我以后对温蕎也好。”
沈寄川冷声说道:“她现在是我沈寄川的妻子,你有什么资格对她不喜欢?”
“既然你说了改,我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记住温蕎的身份,我沈寄川的太太。”
李玲心里是不情愿,但嘴上还是说著。
“是,我记住了。”
这个该死的温蕎,到底是对先生做了什么,让先生那么相信她。
之前还十分嫌弃温蕎的先生,现在竟然口口声声的说。
温蕎是他的妻子,是他沈寄川的太太。
先生指定是被温蕎给迷惑住了。
她一定得找个机会让先生亲眼看到温蕎不堪的一面。
这样才能让先生对温蕎,厌恶至极。
先生才能知道,谁才是真心对他好的人。
李玲卑微的跪在地上,总算是求了先生答应让她留下。
她將现在的屈辱全记在了温蕎的身上。
而楼上的温蕎,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心里念叨,谁在骂我呢?不会是沈寄川吧?
沈寄川这个人的性格太阴晴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