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蕎,你別嚇唬人,沈副师长不可能那么做的。”
温蕎也知道,几个妇女同志扯閒话,这话就是传到沈寄川耳中,也只是一句扯淡的閒话而已。
他一个副师长,怎么可能因为工作之外的话,去找同住家属大院的军官同志家。
她就是故意说这话,嚇唬余月红的。
余月红见温蕎眼神冷的很,她心里也是虚虚的,赶紧转身回家去了。
几句扯閒的话,倒不至於让温蕎生气。
她她既然选择嫁给了沈寄川。
像这样的流言蜚语,以后只多不少。
转身回到沈家,她才看到沈家的大门是没掛锁的。
也就是说,沈寄川离开的时候,知道温蕎没带钥匙,而故意没锁门。
她走的时候没拿钥匙。
李玲在家的时候,这沈家的门钥匙,是不会给温蕎的。
她也没养成出门拿钥匙的习惯。
见门没锁,温蕎推开走了进去,只看到院子里的晾衣杆上晒著沈寄川的床单。
看来他还是洗乾净了床单,再去上班的。
温蕎觉著奇怪,从不爱做这些家务的沈寄川,好端端的大早上洗什么床单?
反正她在沈家住这几个月,没见过他亲手洗衣服。
也只有贴身裤衩子和袜子,才会自己洗一下。
温蕎顺手將晒乾的床单,给他收到了屋內。
走到客厅,她才看到餐桌上有沈寄川给她留的纸条子。
【你没带钥匙,我就没锁门。】
看完纸条,温蕎嘴角带了几分浅笑。
他倒是挺心细的,还知道留个信息在。
温蕎去到二楼,把沈寄川的床单放到他的房间。
而后下了楼,弄了点吃的,赶车时间就去夜校了。
温蕎前脚刚走,沈寄川就下班回来了。
跟周主任前后一起。
两个人下车后,周主任看到了前面走著的沈寄川,加快步子追了过去。
“老沈,你等等我……。”
沈寄川听到声音,转头看去,见是周兴超。
“有事儿?”
周兴超道:“今天我一天都没看到你,你没在单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