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与真君伉儷情深,
感情深厚,
些许误会,
只要说开了,
自然冰释前嫌,
和好如初。
晚辈不过是恰逢其会,
在其中传递了几分诚意,
做了些微不足道的搭桥之事,
实在当不起夫人如此讚誉。”
他可不敢大意。
这位乌塔夫人可是实打实的筑基境存在,
手段诡异莫测,
连孔清冷都曾在她手下吃亏。
虽然眼下看似和睦,
但谁知道她是不是看在孔真君和阴元塔的面上暂时收敛?
他可不想再继续深入掺和进这两位筑基境真君的家务事之中。
乌塔夫人似乎没有察觉黄飞虫心中所想,
她的目光又转向一旁的孔清冷,
见后者不回应,
眼神尷尬地停留了一瞬。
隨即轻轻抚摸著手中那尊已然缩小、散发著幽幽乌光的阴元塔,
转向身旁的孔真君,
语气中竟带上了一丝与她外貌极不相符的娇嗔与毫不掩饰的夸讚:
“夫君,
你看这位黄小友,
年纪虽轻,
但一身修为根基扎实无比,
法力凝练,
显然下过苦功。
更难得的是胆识过人,
智勇双全!
纵使面对我那具精心炼製的、堪比练气巔峰的白骨尸魁,
都能临危不乱,
洞察其弱点,
以巧破力,
生生將其拆解!
这份眼力、魄力与实战能力,
是多少成名已久的练气境秀才都做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