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邢听后赶紧自己捂住嘴巴,竖起手指发誓,“我再也不说了,你让我去二皇子那里,还不如让我去死。”
那二皇子除了贪图美死之外简直就是个魔鬼,司邢曾经有个在宫中交友甚好的人,便是那二皇子手下的。他亲眼看见那友人就因为对那皇子言语有些激动便被剁了一根手指,让他去那,不就是把他送到地狱吗。
“不去就有点规矩,不该说的不说。”贺玉有些讽刺他。
“好好好,不说。”司邢听了这话后,几乎要把眼睛插到书缝之间,也不知道他还能否看清那书上的字。
“再近点,你就要把我那书粘上你的口水了。”贺玉冷言,司邢赶紧恢复到正常的姿态。
贺玉看向司邢手中的那本书,视线落在了书的封面上——仵作日志。
“怎么突然看起这种书了,你也感兴趣?”
“你不是让我帮你查线索吗,我也学习学习。”
“你不用学这个,你也学不明白。”
贺玉不记得这本书是什么时候放在书架上的,看着成色已经很老了,他好像从来没有去翻阅过。
拿着那本书,他不由想起了楚瑜赫,脑子全是她当时剖开三皇子尸体的场景。
当时他其实怕得要命,这么多年,他还没见过这么不堪的场面,血腥恶心的场面再一次唤醒他的记忆。
但楚瑜赫那副沉着冷静的模样着实让他有些惊讶,他当时就对这个女人有了些许的佩服,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女人都是柔弱的性子,看见那种东西都避之不及,没想到她却格外的与众不同。
他好像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子,不依求男子的庇护,自己就能做好事情,那次闹冥婚就足以体现她的优异。
不过,她又是从哪里习得的那仵作之活,她家里主营冥婚之事,应该是最避讳这种事情的,再者说,这全城的仵作少之又少,就算是她能找到师傅求学,能接受一个女性徒弟的又能有几人呢。
他对她的一切,都知道得少之又少,充满好奇。
他从来没有像这样过,对一个女子的事情感到兴趣,还是一个这样不同寻常的女子,他到底这是怎么了。
“司邢我问你个事。”
司邢正被书中描述的场景恶心得五官扭曲,抬眼草草理了一下贺玉,“说。”
“如果我迫切的想要了解一个女子的事情,这是因为什么?”
“啊!”司邢一顿,一脸八卦地看向贺玉,仿佛格外的兴奋。
“你有心悦之人了!?”
贺玉慌忙摆手,“不不不,她并不是那种寻常女子。”
“那就是她身上有东西吸引你喽。”司邢兴致索然,又看回书中。
贺玉若有所思,转话问道,“那楚家的楚瑜赫最近如何了。”
“谁?”
“就上次帮忙谋划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