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也因为被鸡巴撑开而显得有些红肿,但她的眼神中却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你的精液……味道真的很好……”她迷离地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而且量也很多……每次都能让我满足……”她的话语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语气,那种被满足后的愉悦让她短暂地放下了所有的伪装。
直到确认没有任何遗漏,她才站起身,整理衣服。
她的脸上还带着那种满足后的红晕。
她努力想要恢复平时的强势,但那种被满足后的放松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柔和了许多。
“好了,”她擦了擦嘴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强势,但那种满足后的慵懒感还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来。
“你今天的表现……还算不错。”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在陈震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间,那种想要亲近他的冲动让她几乎要忍不住,但她还是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用命令的语气继续说道:“下次我要的时候,别让我等那么久。”
“知……知道了……”陈震低着头,声音微弱,显得很被动,“只要你能满意就好……”,“哼,”卫珺听到他的话,心中涌起一阵满足感,但表面上还是用强势的语气说道,“你知道就好。”她转身离开,但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种想要停留的冲动让她感到恐慌,她强迫自己加快脚步,离开了教室。
陈震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露出了笑容。这个少女已经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锁情咒和毒瘾的双重影响,让她根本无法抗拒他。
…………
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次又一次地重复上演着。
每一次,卫珺都会用暴力和威胁来掩饰自己的渴望,用命令和强势来欺骗自己,让她以为她才是掌控者。
但每一次,她都只能在陈震面前屈服,只能通过更加羞耻的方式来获取她所需要的东西。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卫珺的生活已经被一种精确而贪婪的日程填满了。
起初,她只是偶尔在放学后两人独处的时间里,向陈震索要精液。
那时的她,每次结束后还能用残存的理智去分析这种扭曲的关系。
但“拟态原浆”的成瘾性远超她的想象,随着次数的增加,她发现自己对精液的需求变得越来越强烈,那种最初的理智也逐渐被越来越强烈的渴望所吞噬。
第一个星期,她还能够保持基本的理智。
从几天一次,发展到每天至少需要一次,才能让内心的焦躁得到暂时的缓解。
那时候,她还能用羞耻感来掩饰内心的渴望,她强迫自己相信这只是生理需求,告诉自己这只是青春期的荷尔蒙作祟,等过了这个阶段就会恢复正常。
但到了第二个星期,情况开始失控。
她发现自己对精液的渴求越来越强烈,几乎每过几个小时就需要一次。
如果超过半天没有摄入精液,她的身体会开始出现明显的戒断反应——焦虑、烦躁、注意力涣散、手指颤抖、体温异常。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陈震就坐在她的旁边。
作为同桌,他们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温热,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甚至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每当她因为戒断反应而颤抖时,只要稍微侧过头,就能看到他的侧脸。
那种近距离的接触,就像是在她本就燃烧的渴望上又浇了一桶油,让那种空虚感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上课的时候,她努力想要集中注意力,但陈震的存在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不断地提醒着她那种空虚感的存在。
她的视线会不自觉地飘向他,会忍不住想象他身体的味道,会想起之前从他那里获得的满足感。
那种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她想要立刻抓住他,想要立刻从他那里获得她所需要的东西。
但理智告诉她,现在还在上课,她必须忍耐。
陈震当然察觉到了她的状态,表面上,他装作被动和害怕的样子,努力想要移开视线,但实际上,他却在暗中挑逗着她。
他会故意调整坐姿,让身体更加靠近她;在她因为戒断反应而颤抖时,装作不经意地转过头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和询问;在她视线飘过来的时候,故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稍微重一些。
而卫珺会用暴力和威胁来掩饰内心的恐惧,用命令和强制来让自己相信她才是掌控者。
她开始用指甲狠狠地掐他,用拳头捶打他的胸口,用脚踢他的小腿,用命令的语气要求他配合。
“快点!”她会这样吼道,她开始尝试不同的方式来刺激他射精——不仅仅是口交,她还会用胸部夹住他的鸡巴,上下摩擦;她会在他的面前脱掉上衣,裸露着饱满的胸部,隔着内裤用手指揉弄着自己的小穴,用这种羞耻的表演来刺激他的欲望。
随着需求的不断加剧,她尝试的方式也越来越激烈。
她会用脚踩在他的鸡巴上,用力地碾压,用脚趾狠狠地夹住,用脚心包裹着上下摩擦。
她会跪在他的面前,用双手和嘴巴同时刺激他的鸡巴,一只手粗暴地握住根部用力揉搓,另一只手用力地抚摸着他的蛋蛋,嘴巴则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用舌头在敏感点上不停地打转,用牙齿轻轻地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