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有本事,不过越是一把好用的枪而已。”
李城隍眯起神眸,淡笑:“事以密成。府位未定之前,一切谨慎。这几个月,你安分些,莫与他冲突,以免横生枝节。”
“大人放心。”赵万两摇着酒杯,语气悠然:“轻重缓急,我分得清。
只要他不过分,这段时日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待大人登上府位,再慢慢收拾他不迟。”
他顿了顿,冷笑更甚:“他若识趣,就像其他几家一样,是龙盘着,是虎卧着;
若不识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飞来横祸,什么叫大难临头。
真以为搭上几条神仙路子,就能横行人间?
别忘了——凡人之争,神仙轻易不会干预。
就算他在天庭再有本事,在人间,也不过是个新贵。
我还真不信,有哪个神仙会为他折损滔天功德,直接参与凡人对决!”
听着赵万两的话。
李城隍沉吟许久,微微颔首道:“府位之前,切莫生事;府位之后,本官不插手。”
此话一出,也不知道戳中了赵万两哪个笑点,他竟笑得前仰后合起来:
“大人,您这话可真是……这些年来,江都市的事,您插手的还少吗?若不是靠您监听全城、洞察先机,我赵家岂能步步抢先、崛起如此之快?
您插手的——可太多太多了。”
“哼,臭小子。”
李城隍非但不怒,反而低声轻笑,那笑声里竟透出一丝罕见的溺爱。
“是不是‘大人’叫久了,你都忘了本官是谁?”
“怎么会忘呢。”赵万两放下酒杯,脸上缓缓绽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恐怕整个江都市的人都想不到,堂堂江都城隍,竟出自赵家。”
他朝青烟郑重一揖:
“您说是吧——爷爷!!”
城隍殿内,李城隍眯起神眸,嘴角无声扬起。
……
次日,临近十一点。
南山小区门口。
路母为路晨整理衣领,望着眼前西装笔挺、英气逼人的儿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小晨,你真是妈的骄傲……”
“妈。”路晨无奈一笑,伸手替她拭泪。
“好了好了,大好日子,哭什么。”路建明嘴上这么说,自己眼眶却也泛红:“时间不早了,快出发吧,早去早回。”
路晨点点头,朝身后聚集的邻居们挥了挥手,这才坐进车内。
王之洞驾车,曾柔坐副驾。
后方跟着十辆车,清一色是济世堂的骨干。
“小晨,加油啊!给咱们南山小区长脸了!”
“是啊,咱这贫民区真飞出了金凤凰!”
路晨晋为新贵的消息昨夜传开。
整个小区如同炸开。
谁能想到,那个曾经在南山小区都默默无闻的路家,竟在短短一月间跻身江都顶流!
哪怕电视剧也不敢这么演。
因此昨晚上,路家门庭若市,欢闹直至凌晨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