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晨冷哼一声:“故而此子,必须严惩;
赵家,也必须严惩!
否则天理何在?
公道何在?
您说是吧,大人!”
“不错!确实如此!”李城隍冷声附和道:“其心可诛!其心可诛!”
路晨闻言,顿时郑重抱拳,躬身作揖道:“有大人此话,晚辈便放心了。
大人贵为江都城隍,协同管理江都事务。
位高权重,声名远扬。
之前更是为揪出尸解案幕后真凶,不惜动用城隍秘术,折损元寿。
如此感人腑肺之事,实在令晚辈钦佩万分。
之前至尊询问我有关对大人印象如何时,我也是重点讲了此事。
不料至尊听闻以后,竟也对大人赞不绝口!”
“至尊……赞不绝口?!”李城隍心头一惊,露出喜色。
“呃……准确说,是点了点头,不过能得至尊认可,大人,这难道还不够吗?”
“够够够!”李城隍忙不迭点头,抱拳道:“多谢将军美言,下官感激不尽!”
“大人不必客气。”路晨笑着摆手道:“或许之前府城隍一事,你我之间稍有误会。但经过尸解案一事后,大人对我印象如何,晚辈不可妄断。
但晚辈对大人的印象,唯有一个……”
路晨说着,竖起大拇指,一字一句道:“大人能担任我江都城隍,实乃我江都市之大幸!”
李城隍顿时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忙起身弯腰行礼道:“将军过誉了,下官对将军敬仰,同样犹如海河翻腾,滔滔不绝。
纵观下官所见之英才,无一人能与将军相提并论,将军之胆识,之本领,之心性,皆是旷古烁今!令下官高山仰止,敬佩莫名!”
扈三娘:“……”
祂此刻心态真的极其复杂。
恨不能立马回城隍街,图个清净……
路晨深吸口气,一把握住李城隍的手臂:“大人谬赞了。你我二人,也算不打不相识。
晚辈生平最敬的,便是大人这般铁骨铮铮的真英雄。
故而此事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想拜托大人——只要大人肯出手,那赵家满门,定要为犯下的滔天罪孽血债血偿!
届时,整个江都百姓,都会对大人感激不尽!
晚辈亦是如此!”
李城隍此时越听越脊背发凉。
祂之前便隐隐感觉不安,没想到一语成谶。
这变数终究还是来了!
祂当然清楚,这小子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正义凛然。
实则,不还是为白天城主府门口的冲突,故意找的借口。
想借自己之手,铲除赵家,好为路氏家族,日后在城北发展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