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不给交代是不行了。但您亲自出面周旋,决计不行!
必须通过第三方,先把矛盾压下去。”
李城隍皱眉:“继续。”
“那小子如此记仇,说到底,无非是想借这次机会,逼爷爷您替他在城北铺路。可如果我们赵家不和他争……您觉得他还会铁了心要灭赵家吗?”
“哼!”李城隍冷笑,“现在知道服软?晚了!但凡眼下你有任何服软的举动,以这小子警惕的性格,肯定会怀疑本官与你的关系。到时候弄巧成拙,得不偿失。”
“孙儿明白。可若是……孙儿有办法把矛盾转移,甚至和他成为‘盟友’呢?”
李城隍目光一凝,略感不解道:“盟友?什么意思?”
赵万两站起身来,缓缓说道:
“眼下整个江都市,无论大族还是新贵,都巴不得我们两家斗个你死我活,他们好坐收渔利。
这一点,我不信那小子看不出来。
既然如此,如果我反其道而行,主动与他交好,把矛盾转到其他几家身上。
事情不就还有转机?”
不等李城隍催促,赵万两已继续解释道:
“据孙儿得到的可靠消息,吴家和秦家私下可没少打那小子的主意。
吴家暗中培养了好几名供奉冥府的灵者,想分冥币生意的羹;
秦家则盯上了【瘟部】的瘟皇大帝,正安排族人寻找相关神庙任务,打算请神入庙。
显然是那小子七日斩妖、克制瘟疫的手段,让秦广山动了心思。
而这两样生意,可都是那小子的根基。”
赵万两笑了笑:
“如果孙儿把这些内幕透露给他,您觉得他还会铁了心要和赵家鱼死网破,让吴、秦两家趁虚而入吗?
我看未必。
况且,谁规定城北的家族就必须在城北晋升?
我大可以答应他,举赵家全族之力帮他积累香客,助他路氏神庙在江都市扎根、壮大,绝不碰他路氏神庙的神祇。
日后,再助他击垮吴家或秦家,跻身江都大族之列——您说,他会不动心吗?”
李城隍闻言,眉眼之间,急色放缓。
显然有些意动。
“话虽如此,具体要如何落实?难不成你直接去找他摊牌?那样可疑不说,也太过刻意。”
赵万两沉吟片刻,反问:
“爷爷,今日之事,是那小子对尸解案还有疑虑?还是说,单纯只与我赵家有私怨?”
“倒未听出他对案件有怀疑,此事应当已经翻篇了。”
“好!那今日城隍街,您与他谈及剪除赵家一事,可有旁人知晓?”
“是本官主动登门,三娘也在场。”
“三娘!!”赵万两眼睛一亮:“那就好!我有主意了!”
“什么主意?”
“就让扈三娘,来做这道‘过桥梯’——给我一个顺理成章与他摊牌的理由。”
赵万两双眼眯起:“爷爷,是时候再落一子了……””
新篇章明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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