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天色尚早,路晨索性返回南山小区,继续和家人庆祝今天这个晋级新贵的大日子。
……
与此同时,城隍街。
李城隍正在殿中踱步,整个人怒意根本压制不住,指着眼前漩涡状的黑气呵斥道:
“本官之前再三提醒你,这段时日别去招惹他,结果你呢……非但不听,还将梁子结得这么死!眼下孰轻孰重,你难道分不清吗?!”
“大人——不,老爷子,您也瞧见了,我从始至终做得过分吗?没有吧!”
殿内响起赵万两仍显轻松的话音:“我不过是以大族的身份,稍稍给他个下马威罢了。
谁料那小子反应这么大!
再说了,今日这种场合,我如果一点下马威都不给,这反常举动,反倒会惹人生疑,尤其是于峰。
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不然你以为我真没脑子,故意没事找事?”
“好,就算这事你说得通,那孙家女娃那事你怎么解释?明明知道他们关系匪浅,你非得去招惹她?”李城隍冷声一哼。
“这个嘛……我也是真心喜欢蓉蓉,要不然我能花这么大力气,这么多钱,去供奉月老?再说了,我不也是想给赵家留个后吗?难道您就不想抱个重孙?”
“别跟我狡辩!要不是今天这档子事,你二叔也不至于那么失态,火上浇油,将梁子彻底结死!”
“老爷子,这话您倒说对了。
别说您,连我都没想到二叔今天会如此冲动,让局面更为不利。
刚才车上的时候,他甚至还想找人,宰了那小子——幸亏被我拦下了。”
赵家别墅内,赵万两靠在沙发上,晃着酒杯,宽慰道:
“您放心吧老爷子,就算我赵家跟姓路那小子把梁子结死,跟您也没关系,他又不知道我跟你之间的关系。
你别自己吓自己。。”
“罢了,事已至此,再争论也是徒劳。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否则……
“好好好,我保证,在你登上府位之前,绝不再去招惹路家那小子。我发誓!”
话音刚落,漩涡黑气倏然消散。
“这老爷子……做贼心虚。”
赵万两轻嗤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姓路的,等你帮老爷子登上府位,老子不把你大卸八块,老子就不姓赵!”
“砰!”
他翻脸如翻书,将手中价值不菲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城隍街内。
李城隍沉吟良久,知道不能再等。
“三娘。”
“大人!”扈三娘应声现于殿中。
“去,请路将军过来。”
“是!”扈三娘刚要动身。
“不——”李城隍忽又喝止,思忖片刻,起身道:“还是本官亲自去见他吧。”
“大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