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小将军比小书生还不经逗呢。”
身上一团火被她撩得更炽,谢濯终于也脸热了。
薛明窈就此和他打上了擂台,但凡他有意弄一下她,她必要在小将军上报复回来,比当年逗引有过之而不及,毫不客气,便是谢濯这种极能忍的,都闷哼了两声。
薛明窈笑中恶意更盛,“怎么,你现在定力不如以前了?那也要忍着啊,我身上还不干净,你想和我苟合都没办法。”
谢濯哑声问:“你我是夫妻,何以还说是苟合?”
“因为我们只有名分,没有感情。在我心里,这也是苟合。”薛明窈道。
谢濯心中一瞬空洞,小郡主终究是他的错觉。
他看着她在灯下红晕遍生的桃花面,“如此说来,你以前和岑将军,也是苟合了?”
薛明窈不认可,“那当然不是了,我和他起码有夫妻情分呀。”
原来他连她的前夫,都比不上了。
谢濯冷静咀嚼着心中苦意,掌心离了薛明窈身体,翻身一撑,压到薛明窈上方。
薛明窈陡然间直面谢濯英俊的脸庞,他的身躯叠着她的,热意在鸾被下升腾翻滚。她有些慌了,“你不会又要强来吧,我可是还来着癸水,你,你不能的!”
谢濯淡淡冲她笑,“不要紧,还有别的方式可以苟合。”
薛明窈面露茫然。
谢濯滚烫的目光先停在了她唇上,又往下滑了数寸。
薛明窈隐隐约约猜到一点,眼神登时变了,手捂胸口,“你想都不要想!”
谢濯打量着薛明窈脸上的不安,“怕了?”
薛明窈不说怕,也不说不怕,长睫翻卷,眼尾泛粉,一副又委屈又倔强的神色。
谢濯很喜欢她这般样子,定定看了一会儿,唇角扬起,“我可以不硬来,但是你要做一件事。”
“做什么?”薛明窈警惕道。
“亲吻我。”
薛明窈呆了呆,见他神情不似开玩笑,也不扭捏,眼皮一垂,便将唇往上方送去。
谢濯却躲开了。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重新平躺到一旁,双手压被,宛如入定。
“这个姿势亲。”他道。
薛明窈忿忿然,她明白他的意思了,他要当大爷,要她伺候。
她面无表情地挪到他身边,伸臂抱上他胸膛,这一抱,又怔了怔,手下肌肉又厚实又温暖,全然和谢青琅不同了。
她忍不住按了按,手感真是舒服。
等她慢吞吞地压到他身上后,薛明窈盯着他轮廓分明的饱满唇瓣,轻轻往上一印。
一触即离。
谢濯却不让她走,双手牢牢扣住她背。
薛明窈只得把这个吻贯彻下去,偏偏谢濯封紧了唇,堵着她。四片唇徒劳相磨,磨得滚烫。
薛明窈进退维谷,心里窝起一团气。
他有病啊!这会儿倒装起来了?
她一发狠,咬了他一口,这才闯进谢濯的嘴巴。存心不让他好过,在那密闭温软之地横冲直撞,掀风倒雨。
如果舌头可作为武器的话,她已攻击了他七八回,如一杀气腾腾将军,招法凌乱,但劲道暴烈,令人心畏。
谢濯不动如山地承受着。
很难说这是一个舒服的吻,他唇舌被他弄得发麻,发痛。
但是谢濯全身无一处不兴奋,他锢紧她的腰,尽情地让自己被她作弄。
及至女将军力疲,俯首喘息,是鸣金收兵后的战场余烟,又是撩人的乐章,诱着人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