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这个事。
暑假,林殊鼓起勇气叫季行深出来玩,说是玩,能玩什么呢,就是喝点东西,然后再去公园走两圈。
只要能看他两眼就心满意足,她的出息就这么多。
可惜——
林殊从早上八点等到晚上十点,季行深都没有来,也没有告知她为什么不来。
林殊回家感冒了。
吃了药躲在房间里哭,怕阿姨听到,捂了被子还公放搞笑综艺。
现在想想,真是惨得一批。
这么久的事,季行深现在才想起来解释……是因为上周打电话给她,她不仅没有火急火燎帮忙,还挂他电话吗?
什么嘛。
原来季行深也没那么清高。
……或许他一直都不清高,只是林殊太积极了他便懒得维系和她的关系,现在她不理他,要钱不顺利,季行深终于舍得对她上心。
有点恶心。
林殊跑不动,索性停下。
节食减肥这么久,她的体能早废了,就连大姨妈都不准时。
想到这,她气极反笑。
笑季行深,更笑以前不争气的自己。
……
季行深停下脚步,问林殊是不是肚子疼。
林殊说:“你跑你的,别停下来。”
季行深被她说得一愣,伸手来扶,“我怎么会扔下你……”
“别碰我!”
林殊鸡皮疙瘩都起来,声音变得异常尖锐。
周娅跟着大部队在操场对面注意到林殊的异常,警惕地看过来。
季行深顿了顿,脸色一沉,还是伸手想扶。
林殊咬牙躲避。
预想中的触碰并没有到来,她睁开眼,只见一只精壮修长的手握住了季行深的手腕,当着她的面,把人拉起来。
“喂,你没听到人家女生说不要吗?”
林殊仰头。
刺眼的亮光一闪而过。
是谢不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