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偷偷接济季行深,怕家里发现,自己的零花贴进去不够,还总是从老哥那里抠。
也不怪后来哥哥知道林殊背着家里和季行深扯证时暴跳如雷,扬言要宰了他。
换位思考,她要是林骤,得知唯一的妹妹被家里资助的贫困生拐走,何止要宰季行深,估计连亲妹一起宰了。
呵呵。
林殊冷冷地笑,神经兮兮的。
周娅过来说今晚晚自习请假,家里有点事。林殊问是什么事,周娅没讲,林殊担心地看着她,周娅耸肩,说林殊就是爱操心,她还不能有点隐私了。
笑死。
她们连彼此用什么牌子的卫生巾都知道,还隐私嘞。
不过林殊确实有点不能说的秘密。
她每天做贼似的给谢不尘送早餐报恩呢!
两人没讲两句。
林殊愣住。
说大姨妈大姨妈到!
她感受到身下的异样,默默拿出随身携带的卫生巾离开教室。
这层的厕所在维修。
林殊只能跑到一楼的老厕所。
还没进去就闻到门口的烟味,老厕所就这点不好,女厕修得隐蔽,要路过男厕门口,学校里的男生就爱聚在这里抽两口。
她捏着鼻子进去,弄好掐着腰出来。
女生脸色惨白。
自从节食把大姨妈搞得不规律后,她就容易痛经,严重的时候路都走不动。
“哟,是林殊啊。”
明明上课铃都响过了,但男厕还有人。
是方超。
中不溜丢的男生躲在围墙后面蹲着抽烟,看到林殊,啯了啯嘴角,他嘴皮有血痂,眼眶也是青的,一看到她,眼神就变得让人很不舒服。
林殊没搭理,顺着墙根走。
方超伸手扯她。
林殊拉紧松垮的校服,问他要做什么。
方超啐了一口,“做什么?我能做什么,谢不尘那么宝贝你,我敢做什么?草他妈的!”
“松手!”
林殊尽量压低声音。
跟猫装老虎似的,一听就很好欺负。
方超笑一声,撇过头,望了望门口,说道:“我就不松,你能怎样?”
林殊掏出手机,飞快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