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尘让她赶紧走,以后别来了。
“不来就不来,谁稀罕!”
林殊嚯地站起身,正了正鸭舌帽,捞起书包就走。
还没到路口,女孩贼眉鼠眼往回瞄,谢不尘没有追上来,甚至拿出拖把在洗地了,就是动作有点不协调,像是新装的手脚还在适应期。
她有点生气。
生气他竟然不追上来。
又觉得谢不尘笨手笨脚拖地的样子蛮乖的,有点想从后面抱住。
啊!
抱什么啊!
摸都摸了,难道要她负荆请罪吗?
她又不是故意的。
刚才的情况叫紧急避险,没学过法律还没刷过短视频吗?
而且,一般吧,也不是很好摸,感觉骨节太明显,还有点硌手呢。
区区一个混子哥,别以为长得帅尾巴就能翘到天上去。
……
“林殊,你在看什么啊,这么专心?”
周娅抱着抱枕,撞她肩膀。
林殊来周娅家吃完饭,这会儿坐在客厅吃西瓜,电视放着晚间新闻,这是周娅在家唯一能看的电视节目。
某某国家来访问啦。
产业升级啦又开什么会啦,巴拉巴拉。
他们又不考政治,就当个bgm。
林殊问道:“如果你得罪了一个人,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原谅自己?”
“那要看事情严重性。”
周娅这方面倒是靠谱,提供了很多有效意见。
她说,道歉最重要的是行动,光动嘴显得诚意不大,可以送点吃的或者学习用品意思意思。
“女生的话,带杯奶茶,好好道歉就行,男生的话……你不会是又想去哄季行深吧?”
周娅的脸皱到一起,怀疑地看着林殊。
林殊使劲摇头,“是谢不尘啦。”
“啊,混子哥啊,你怎么得罪他了?”周娅松懈下来,满不在乎地问道。
谢不尘这人有仇当场就报,估计是林殊爱多想的毛病又犯了。
以前有人编造谣言说他抢同学钱,他知道后,拎着对方领子带到办公室对质,老师们集体戴上痛苦面具。
周娅在影印室等着拿试卷,足足看了二十分钟好戏,要不是刚子催,她非得看完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