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平时都不下厨的,她说做饭这种事,创意最重要!潘姐姐每次来都吃的吃不下了!”
典乐瞪大眼睛,怪不得来之前,祁灵秀热情邀请潘婉一起来吃饭时,潘婉那僵硬的笑容。
好傢伙!我这刚吃一顿还好,她两是从小就在一起,那潘婉……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祁卫华。
只见祁卫华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得道高僧模样。
好啊你就这么做师兄的,早就知道了,还演我!
典乐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堆起热情的笑容,夹起一块最大的鱼肉放进祁卫华碗里。
“祁师兄,你也吃啊,別光看著我,来来来,这鱼看起来真不错,鲜嫩多汁,您快尝尝。”
祁卫华的筷子在半空中一顿。
他缓缓抬头,难以相信自己小师弟在这么短时间就开始坑他了,当初潘兄弟还是过几天才反应过来。
就在餐厅气氛凝滯,两人的霸王色在纠缠的时候,门铃响了。
叮咚——
突然感觉这声音简直是天籟!
“我去开门!”
祁灵秀完全没察觉到饭桌上的暗流,站起身跑了过去。
透过猫眼看了看门口是谁,马上打开门,潘婉略显无奈的脸出现在门口。
“潘姐姐?你怎么来啦?”
祁灵秀诧异地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嗖地从潘婉脚边躥了进来,直奔餐厅。
“呜!”
小黑狗一头扎进典乐怀里,用脑袋疯狂地蹭著他的胸口,尾巴高速旋转打在桌子腿上,发出啪啪声。
“这是……”朱安萳和祁卫华都愣住了。
潘婉跟了进来,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祁叔叔、朱阿姨,打扰你们吃饭了。”
她指了指赖在典乐怀里的小黑狗,解释道:“你们走了以后,它先是生了会儿闷气,谁都不理,过了一会儿,就开始在兽医站里焦躁地转圈,印琪姐拿它最爱吃的冻干给它,它闻都不闻一下。”
“我们寻思著,它可能是把你早上说不要你了那句话当真了,怕你真不要它了。”
潘婉嘆了口气:“它一直在门口看著外面,呜呜地叫得特別可怜,印琪怕它再这么急下去真急出病来,就让我赶紧把它给你送过来。”
典乐听得心里一阵无奈,笑著抱起已经沉了不少的小黑狗,调整了个姿势,让它尾巴別打到桌子,然后朝小黑狗的脑袋用力揉了揉。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怎么会不要你呢,跟你开玩笑的。”
小黑狗哼唧两声,汪了一声。
潘婉看著这一人一狗,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对了,典乐,还有个事要跟你说,你明天不用去兽医站了。”
“嗯?”典乐抬起头,有些疑惑。
“印琪姐的妈妈突发急性阑尾炎,刚送去医院,情况有点急,她请假去陪床了。”
潘婉有些担忧地说,“李姨她们周末本来就不值班,只是看印琪有点辛苦才偶尔来看一眼,站里明天没人,所以大家商量了一下,乾脆关门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