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抽搐,口吐白沫!”典乐一边大声喊出症状,一边飞快地在记录本上写著,“疑似急性神经症状!”
一头,又一头……
典乐趁著混乱,又给另外几头驴也安排上了。
很快,驴舍里就倒下了一片,场面相当嚇人。
孙发彻底崩溃了,抓住潘永福的胳膊:“完了……全完了……”
潘永福把他拖到一边,继续用各种方案安抚他。
印琪站在典乐旁边,看著那些病驴,嘴唇动了动,小声问:“典乐,这样……真的行吗?”
“应该行。”典乐小声回答。
他看著这片混乱,心里却在计算著时间。
这么大的动静,应该足够方圆撤退了。
……
此时,养殖场的后院。
方圆轻鬆绕过几个废弃摄像头,闪身躲进了宿舍的阴影里。
宿舍的门窗都关得很严实,但里面传来一个粗暴的男声,紧接著是几个风声,还有呜咽声。
“吃吃吃!就知道吃!让你刷个料槽,磨磨蹭蹭半天,今天晚饭別吃了!”
方圆悄悄打开录音笔还有针孔摄像头,慢慢靠近一扇脏窗户,从破洞里往里看。
狭小的房间里,挤著七八张上下铺的铁架床,床上堆著黑乎乎的被褥。
几个看起来有些痴傻的男人正捂著脸,他面前站著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指著他们破口大骂。
方圆调整角度,將眼前的画面都录了下来,然后继续往里走。
走廊的尽头,有一间亮著灯的房间。
可她刚凑过去,门就开了。
一个壮汉从里面走了出来,正好和方圆打了个照面。
壮汉立刻警惕起来:“你谁啊?跑这儿来干嘛?”
方圆心觉不妙,脸上却不见慌乱,反而迅速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我找孙老板,他说让我过来看看活儿。”她的口气理所当然。
“找老板?老板在前院呢,你跑这儿来干嘛?”壮汉狐疑地上下打量著她。
“我刚才在前院没找著,就过来看看,怎么,这里不能来?”方圆反问,气势比他还足。
壮汉被她噎了一下,哼了一声:“新来的?小胳膊小腿,看著不像能干活的样。”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方圆,转身朝宿舍区走去。
方圆鬆了口气,准备继续深入,但突然想起了典乐…
算了,这里的安保人员不少,虽然智力看起来不高,但安全起见还是准备原路返回。
今天的收穫已经足够引爆舆论,但要让孙发彻底翻不了身,还需要晚上他逼迫工人们干活的直接证据。
刚一转身,就发现自己脚边,一只土狗齜著牙,紧紧盯著她。
方圆浑身一僵,打算学典乐之前哄泰迪的方式哄狗。
然而,那只狗后退了一步,张开嘴。
“汪!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