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嚇到它,它肛门腺没摘,一害怕就糟了,放的屁能熏死咱们。”典乐提醒。
“唉,可惜了,那咱们办正事吧。”
五个人,连带一只还在生闷气的小黑狗,围坐在大厅里。
小黑狗坚决地趴在印琪脚边,离典乐远远的。
“我想了一上午了,”祁灵秀兴致勃勃地说,“一般的纸不行,太没档次,得用那种带纹的!”
印琪点头:“嗯,印刷也很重要,得找个好点的厂子。”
方圆靠在椅背上:“太普通了,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极致。”
典乐看著她们认真的样子,前世的记忆又涌了上来。
“其实……可以不用局限於一张纸。”典乐开口了。
“不用纸用什么?”潘婉问。
典乐回忆著后世见过的那些招生创意:“做成一个微缩模型?或者一个可以转动的机关?”
他记得某所大学的通知书里,夹著一个日晷小模型,寓意时间。
几个女生都愣住了。
典乐比划了一下:“就比如,打开通知书,里面有个建筑模型弹出来,或者,通知书本身就是一个可以组装的小物件。”
潘婉摇摇头:“典乐,这实现起来太难了,爷爷不会允许咱们这么弄的。”
典乐愣了下。
忘了现在3d列印还没普及,那些小零件订做可要不少钱。
討论陷入了僵局,几人又商量了几个方案,但都被互相否决了。
准备解散的时候,典乐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的是祁卫华。
“餵?祁师兄?”
“典乐啊,今晚有空吗?来家里坐坐,吃个便饭,顺便,商量点事。”
“有空啊,我这就过去。”
坐在旁边的祁灵秀耳朵尖,立刻跳了起来:“我爸?吃饭?我也去!”
典乐掛了电话,看著她:“你也要回家?”
“当然!我晚饭还没吃呢!”祁灵秀理所当然地说。
典乐哭笑不得,只能和三女道別,同时摸了摸小黑狗。
“別生气啦,待会给你带个大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