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镇元子道友真有如此实力,便卖他一个面子,將此事当做不知晓便可。”
此话一出,伏羲、女媧皱眉,鯤鹏两眼一亮。
帝俊此举,倒是將衝突控制在了一定范围之內,进可攻,退可守。
“太一领旨!”太一身后,混沌钟一声嗡鸣。
“白泽领旨!”白泽点点头。
旋即,太一化作金虹,遁出蓬莱。
白泽紧隨其后,直指琉璃岛。
不久后,两道浩瀚流光,抵达琉璃岛外,瞬间惊动了岛內眾人。
镇元子微微抬头,嘴角微勾,望向一眾人等道:“看来,大护法在琉璃岛之事,妖庭已然知晓。”
“那—”青木欲要避之,却被镇元子打断道,“你为须弥山大护法,日后岂能不显露身形?云中君等隱藏身形便可!”
话落,镇元子施展袖里乾坤之法,將云中君等数百名仙庭旧部,尽数收入袖中。
这些仙庭旧部,日后再光明正大出现在须弥山,倒是没有影响,现在还是稍微低调一些好。
“镇元子、红云两位道友可在?在下东皇太一,携军师白泽,前来拜访!”
阵法之外,东皇声音,洪亮传遍四海。
镇元子大袖一挥,阵法打开一道门户,传出他爽朗笑声:
“太一、白泽两位道友可是大忙人,怎么想起来来找吾兄弟二人?
不过,两位道友来得巧,再过些时候,我们便要离开此地了。”
镇元子见东皇太一身形挺拔,大步流星而来。
白泽落於东皇太一身后半步,羽扇轻摇,嘴角带笑。
几乎同时,太一与白泽的目光,落在了青木尊者身上。
太一神识一扫开口道:“这位道友怎么称呼?修为不凡,竟有准圣中期修为!”
“贫道”青木尊者话说一半,被镇元子抢答道,“此乃青木,东华道友恶尸。
此前东王公重伤,便是青木所为。
青木生恐东王公率眾追杀他,在仙妖大战之前,求贫道庇护,入了须弥山门下,如今已然是西方须弥山大护法。
说起来,妖庭能够如此轻易胜了仙庭,青木大护法功不可没,不知太一道友可有奖赏啊?”
镇元子一番话,如同奇峰突起,让场面瞬间变得极其微妙。
东皇太一与白泽俱是一证,他们预想了镇元子会否认、会辩解、会强硬庇护。
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坦荡”,甚至反將一军,为青木表起功来。
这话听起来荒诞,可细细一想,若按“青木反噬东王公导致其重伤”这个流传甚广的说法来看,逻辑上竟挑不出太大毛病。
太一脸色阴沉,盯著面带悲戚却眼神平静的青木,又看向一脸“诚恳”的镇元子,只觉得一股鬱气堵在胸口,发作不得,咽下不甘。
他总不能说“我们不信他是反噬,我们认定他是被东华安排好的臥底,你必须交出来”吧?
那岂不是显得妖庭胡搅蛮缠,连人家“內部叛徒”都要管?
白泽不愧是智慧化身,羽扇轻摇,呵呵一笑,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地祖说笑了。仙庭內部事务,我妖庭不便置评。
青木道友既已投身西方,前尘种种,自然如过眼云烟。”
他巧妙地將“功劳”一事轻轻带过,话锋一转,“不过,既然地祖坦言青木道友身份特殊,我妖族与仙庭因果纠缠,东皇陛下心中难免存有疑虑,担忧日后再生事端。”
“呵呵,这简单。”镇元子一笑,看向青木。
青木往前一步,拱手说道:“两位若是心存疑虑,青木可以立下天道誓言,永生永世,不重立仙庭,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