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蔡琰,吕布心中一痛。
可这个素未蒙面的才女,必然是袁隗、王允针对自己计划的一环。
这些政客真心可恶!
居然如此玩弄我!
王允一怔,道:“温侯何出此言……”
吕布却懒得理会,他大手一挥,指向厅外:
“诸位厚礼,布消受不起!带上你们的东西,立刻给我出去!”
“成廉!送客!”吕布厉声喝道,语气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
话音未落,他已一拂衣袖,转身径直向后堂走去,再无半点迟疑。
留下王允、伍琼、周毖、何顒四人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位高权重,何曾受过如此当面折辱?
尤其是王允,身为司徒,被一个武夫如此毫不留情地呵斥驱逐,只觉老脸火辣辣地,羞愤交加。
成廉带著甲士上前,虽然礼节仍在,但语气冰冷:“诸位大人,请吧!”
伍琼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吕布离去的方向:“狂悖!简直狂悖无礼!”
周毖咬牙切齿:“匹夫!安敢如此!”
何顒连连摇头,嘆息中带著愤怒:“竖子不足与谋!”
王允死死攥著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他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几乎要喷出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走!”
四人在一片尷尬和沉默中,狼狈不堪地快步走出奋威將军府。
身后的將军府大门仿佛带著嘲讽,在他们身后重重合上。
回到马车旁,伍琼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拳捶在车辕上,低吼道: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司徒,我等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周毖面色阴沉如水:“这吕布,分明是故意折辱我等,向袁公示威!”
何顒看向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王允,忧心忡忡地问道:
“司徒,吕布此人,骄狂至此,油盐不进,如之奈何?”
王允望著西园紧闭的大门,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好戏马上开始了。
他冷笑道:
“如之奈何?哼,他自寻死路,便怪不得我等心狠手辣了。”
“回去!稟明袁公,此獠……已不可留!需行非常之法!”
目睹四人狼狈离开,吕布沉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