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眉头微皱,今日是怎么了,这些“毒士”接连来访。
“让他进来。”
李儒悄无声息地步入,行礼后,开门见山道:
“温侯,请恕儒直言。温侯与文远將军虽勇冠三军,并州军亦天下精锐,然儒恐河东之战,不会如温侯预想那般顺利。”
吕布目光一凝:“文优此言何意?”
李儒微微抬头,道:“若儒所料不差,温侯大军离京不远,便会偃旗息鼓,星夜潜回,伏於雒阳附近。
待时机一到,便与城內文远將军里应外合,猛攻一门,以期一举破城,剿灭袁隗叛党。
不知儒,猜对了几分?”
吕布闻言,心中巨震!
此计乃他与张辽、陈宫密议而定,除他三人外,只有太后知晓!
并州诸將只知奉命行事,不知全貌。
李儒从何得知?
吕布眼神变得锐利。
这李儒跟那李肃一样,忠诚难测,吕布本不想让他参与其中。
此时见李儒主动来道破计划,吕布便知,他亦不甘寂寞。
此等毒士,不用可惜。
吕布道:“文优既然看破,必有妙计,何以教我?”
李儒李儒从容分析道:“袁隗非庸主,其麾下谋士如云,稍有见识者,便能窥破温侯『明徵暗返,里应外合之策!
袁隗老谋深算,岂会不做防备?
若其盯紧文远將军行踪,紧闭诸门严加防范,则温侯奇兵顿成疲兵,文远將军更恐遭灭顶之灾!
届时,大势去矣!”
吕布闻言,傲然笑道:
“明徵暗返,里应外合。本非高明计策,若被人看破,唯有以力破之。
文远之勇,除却本侯及那华雄,雒阳城內无出其右者。
袁隗老贼看破又当如何,他挡不住文远。”
李儒眼睛一眨,道:“如此,即便胜了,也要经过一番血战,伤亡极大。儒有一计,可混淆视听,令袁隗老贼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