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都被董卓收入麾下。
董卓此时刚到雒阳,立足未稳,还未收编何进、何苗残部,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一旦等他收编了各路兵马,再想除他就难如登天了!
他又退了一步,道:“五百!五百精骑便好,若我能近董卓百步之內,便可一箭取他狗命!”
五百人,对於五千并州军来说,即便折损,也不伤筋动骨。
而丁原,已经见识过他天下无双的箭术。
他相信,丁原不会不动心。
吕布一脸迫切地盯著丁原。
丁原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奉先,你一片忠心,老夫甚慰。
然太后和天子尚在董贼之手,万一有失,你我岂非罪人?
此事关乎全局,非逞一时之快。
我意已决,不可浪战!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兵!”
吕布终於明白了。
丁原永远不会让他出战。
丁原不是在意太后和天子的死活,而是在意自己的名声。
这老狐狸,已经身居高位,功成名就,不会用自己的名声去冒险。
吕布不再爭辩,他缓缓坐下,眼神中的火焰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
如狼一般阴狠。
诛杀国贼董卓,这是何等滔天的功劳,岂能轻弃。
吕布挥袖离开中军帐,回到自己的军帐。
成廉魏越隨后跟来。
吕布看向二人,沉声道:“你们两个,去招呼手下弟兄,吃饱喝足、厉兵秣马,今晚跟我去突袭董卓老贼!”
没有丁原的命令,吕布调动不了并州大军。
然成廉、魏越所带的亲卫骑兵,却是吕布从家乡九原一路带过来的私人部曲。
百人突袭,確实少了些。
但未尝不可一战。
凉州骑兵的重甲坚固。
这是优势,正面交锋无敌。
却也是劣势,重甲穿戴极费时。
若是遭到突袭,他们一时间定然来不及穿戴盔甲。
吕布亲卫骑兵,论武艺装备,皆是军中翘楚,极其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