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侯岂不知烽火戏诸侯之典?
敌袭军鼓岂能轻动?谎报军情,乃军中大忌!”
吕布冷笑一声。
前世董卓收编西园八校,他对这些人的底细了如指掌,心中早有八字评价:
紈絝子弟,酒囊饭袋。
这淳于琼嗜酒如命,自恃与袁绍交好,目空一切,正是其中的“酒囊”。
吕布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本侯今日擂鼓,就是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居安思危!
若我是敌军,此刻并州铁骑早已突破园门,將尔等屠戮殆尽!”
大腹便便的校尉赵融辩解道:
“温侯言重了。雒阳乃天子脚下,禁军重地,怎会有敌袭?”
此人饭量大於本事,是西园八校中有名的“饭袋”。
吕布厉声道:“董卓之乱过去不过月余,你们就忘了吗?
若是你们平时居安思危,保持戒备,天子怎会被宦官劫持出宫?
董卓老贼岂有可乘之机?
若在董卓挟持天子时,你们能当机立断,救驾护国之功,又怎会落在我并州军头上?”
西园八校脸上皆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
在他们看来,救驾立功是平民武夫的事,他们这些官宦子弟只需按部就班,加官进爵自是水到渠成。
吕布性如烈火,最看不得这般紈絝子弟的嘴脸,怒道:
“尔等如此鬆散懈怠,一旦发生战事,让此等兵卒作战,岂非草菅人命,怎配为將!”
淳于琼不服气道:
“温侯怎就断定我等草菅人命?
怎就断定西园军战斗力不行?”
吕布目光骤锐:“若是不服,可与我并州军演武一番!”
此言一出,两军顿时骚动起来。
并州军士目光灼灼如饿狼见猎,杀气腾腾;
西园军虽纪律鬆散,却也不甘示弱,纷纷叫嚷要比试,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西园八校低声商议。
并州军虽凶名在外,但若是沙场演武,双方使用裹布的木质兵器,西园军人多势眾,未必会输。
赵融代表眾人道:“好!那便比试一场。是对是错,手底下见真章!”
隨著他一句话,双方士兵欢呼雷动。
军中多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谁肯服输?
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