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军士瞠目结舌,他们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如此神勇之人。
并州军士则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看著西园军目瞪口呆的样子,心中畅快无比。
瞧尔等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他们可是亲眼见过吕布平日与并州诸將切磋时,常常一人独战六將犹占上风。
今日这般场面,实在不算什么!
西园军上下鸦雀无声,再无人敢应声。
吕布坐回校场看台帅案之后,目光如炬。
并州六將分列两侧,军容严整,气势肃杀。
西园八校被带到帅案前,个个狼狈不堪。
吕布冷眼扫过,厉声道:“现在尔等还有何话可说?”
八人神色各异,大多低头不语,身上还带著浓重酒气。
唯独一个儒雅男子神色清明,正是赵瑾。
吕布记得此人到得最早,所部也是西园军中唯一军纪严明的部队。
“武艺稀鬆,治军懈怠,怎配为將?”吕布声音冰寒,指著除赵瑾外的七人,
“且在军营饮酒,违反军令。拉下去,各打二十军棍!”
顿时哀嚎求饶之声四起。
吕布面沉如水:“行刑!”
亲卫立即上前,將七人拖下行刑。
不多时,七人重新被带回案前,已是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吕布毫无怜悯之色,沉声道:“过往过错,已施惩戒。
现在给尔等一个选择,愿留者留,不愿留者去。
今日离去者,既往不咎;明日留下者。”
他声音陡然提高,让全场將士都能听清:
“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吕布麾下,不养无能之將!
必將尔等与并州军一视同仁,严加训练。隨我吕布,自有立功之机。”
“尔等都是世家子弟,升迁或许不靠军功。
但我要说,若有军功在身,同样的家世,尔等能升得更快;
原本达不到的官职,有了军功,也就触手可及!”
吕布目光扫过全场:
“给尔等一日权衡。
愿留者,明日校场集合;
不愿留者,今日就捲铺盖走人!”
这番话不仅说给八校尉,更是让所有西园军士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