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者青衫文士,三缕长须,气度沉静;
一者木訥驍將,神情严肃,稳如山岳。
正是前世白门楼,唯二陪他一同赴死的人!
也是他重生以来,日夜期盼的左膀右臂!
陈宫!
高顺!
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吕布策马来到二人面前,翻身下马,一把拉住二人的手臂。
目光灼灼地凝视著二人,眼中竟泛起一层水光。
上次相聚是一个月前在白门楼一同赴死。
此时相逢,已然隔了一世。
相见故人,故人风华正茂。
“公台!伯平!”吕布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陈宫被吕布这番过於热烈的反应弄得一怔,心中疑竇丛生。
他与此人素未谋面,为何对方表现得如同重逢挚友?
这份突如其来的信任,反而让陈宫心底生出一丝警惕。
“温侯安知天下有陈宫?”
吕布拉著二人,哈哈大笑:“我素闻二位贤名,乃奏请太后,召二位入京。今得二位,布如久旱逢甘霖。”
这番话情真意切,求贤若渴之意溢於言表。
说罢,吕布猛地转身,对著身后严阵以待的緹骑们一挥大手:
“不去司徒府了,散了吧!”
“成廉!速速摆酒设宴,为公台高顺接风洗尘!”
“魏越,传侯成、宋宪、魏续、秦宜禄並西园八校尉,即刻前来主厅议事!”
成廉、魏越心中震惊,此二人何许人也,竟让吕布放下滔天怒火,转瞬之间开怀大笑。
儘管好奇,二人却没有丝毫停留,立刻分头行事。
不多时,并州四將与西园八校尉,齐聚主厅。
眾人见吕布端坐主席,身旁各坐一人,席位紧邻吕布。
极见亲待。
不禁大奇,此二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可以让桀驁的自家温侯如此重视。
吕布见人已到齐,大手一挥,止住了厅內细微的交谈声。
他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陈宫与高顺身上,缓缓开口,声音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