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此战关键不在强攻,而在造势。
如今白波军、南匈奴相继归顺,牛辅已成惊弓之鸟,安邑孤城一座。
李肃稍施流言便能令其內乱,此城唾手可得。
既已胜券在握,吕布便命魏续、秦宜禄带领白波四將,將一万白波精锐及并州伤兵送回雒阳。
自己则率领成廉、魏越、侯成、宋宪养精蓄锐,准备明日突袭。
安排妥当后,吕布回到营帐歇息。
刚刚熄灯躺下,便听到帐外传来一个阴柔的、压低的声音。
“温侯——您安歇了么?”
吕布一听这腔调,心里不由笑骂。
李儒这廝,別管好事坏事,总喜欢搞得这般鬼鬼祟祟,好似见不得人一般!
恐怕让他宣读圣旨,都能念出阴谋密报的味道。
他没好地应道:“没睡呢!”
“那——儒能进来么?”声音依旧轻飘飘的。
吕布却也知李儒深夜来访,定然有要事。
他只得起身,摸索著点燃了案头的烛台。
“进来吧!”
帐帘被轻轻掀开一条缝,李儒侧著身子,如同幽影般滑了进来。
他一抬头,正对上吕布一脸毫不掩饰的嫌弃。
“温侯还未睡啊?”李儒仿佛没看到那表情,自顾自地寒暄。
“我本来要睡著了。”吕布没好气地道。
李儒踱近两步,阴惻惻地一笑:“长夜漫漫,看来温侯也——无心睡眠啊?”
吕布见他东拉西扯,不说正事,便耐著性子问道:“你到底有没有事?”
李儒一副故作高深的样子,压低声音。
“温侯见了我,似乎不太兴?”
吕布被他这神態弄得浑身不自在,嗤笑道。
“你个男,半夜三更摸到我的寢帐,我能兴?你要是个,我或许还会兴一点。”
“儒虽非女子,”李儒接口道,脸上带著一种男人都懂的笑意。
“却可以给温侯寻一位女子,以慰这漫漫长夜。”
吕布精力远超常人,这些时日军中清苦,確实有些寂寞难耐。
但军中岂有女子?
他心头一动,隨即警醒,目光锐利地看向李儒,警告道。
“你若是敢打白波谷流民的主意,行那欺男霸女之事,我定不饶你!”
“温侯说哪里话!”李儒连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