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现在觉得自己发达了,所以生出了不平?
还是说,萧晏曾经和昭阳郡主有过什么?
他们两个人,应该是认识的吧,毕竟萧晏在西北也待过很多年。
这个想法生出来之后,张鹤遥没有妻子和人有染的愤怒,却有一种隱隱的兴奋。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日后他说不定,可以利用这种曖昧。
他若是能拿到宋明真的把柄,在这段婚事之中,也会占据更多的主动。
至於陆弃娘,早已被他忘到了脑后。
直到孙顺问,要不要把牌位放回去,才打断了张鹤遥的思绪。
“放回去吧,去帮我买香烛纸钱,再准备些贡品。”
“是。”
孙顺把牌位放回去,出来后问道:“张大人,屋里有贡品,也有香烛……”
“那让人都散了,我进去给爹娘磕头。”
“是。”
孙顺把人都撵走,整个小院顿时安静了下来。
张鹤遥先去给父母牌位磕了头,“爹,娘,儿子没有辜负你们的期待,现在已经是从三品。儿会为你们向朝廷求追封,你们地下有灵,保佑儿子得偿所愿。”
从厢房出来,他又走进了正屋。
屋里一尘不染,布置和从前他在的时候,並没有多少区別。
靠著墙的书架上,依然放著他旧日用过的书。
陆弃娘竟然没有卖了……
窗台上放著一排泥娃娃,那是他小时候送给陆弃娘的,一套八个,他记得清楚。
现在只有六个了,那两个可能是被打碎了?
炕桌上放著一碗早已凉掉的红鸡蛋,昔日的美味,现在却像血水漂浮著碎尸,阴森森地嚇人。
张鹤遥忽然雷霆大怒,抬手把那一碗鸡蛋打翻。
红水顺著炕桌流到炕上,染湿了被褥。
“陆弃娘!”张鹤遥发狠道,“你会后悔的!”
她是他的人!
只要他不捨弃,她永远都別想离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