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乐赶忙把狗抱回怀里,轻轻抚摸它的后背,小东西这才又安静下来。
这下所有人都没辙了。
唯一能安抚这只小狗的典乐只是个实习生,根本不会操作那些先进的仪器。
印琪看著那两个女生,无奈地说:“实在不行,只能採取强制措施了。”
之前抱狗的女生紧张地问:“强制措施……会不会有危险啊?”
“一般不会,只要它不反抗得太剧烈。”印琪说。
然后,大厅里陷入了一片沉默,毕竟看这小狗的样子,怎么可能不剧烈反抗。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兽医站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一个拄著拐杖的老人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他头髮白,但腰板挺得笔直。
“潘老师!”印琪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迎了上去。
那两个女生也立刻跑了过去,矮女孩抱著老人的胳膊开始撒娇:“潘爷爷,你可算来了,这小傢伙快把我们愁死了,这个…那个…”
老人的表情柔和下来,他拍了拍女孩的头,然后看向旁边的高个女孩:“到底怎么回事?你妹妹说的话,我还是一句都听不懂。”
那女孩无奈下三言两语把情况解释清楚。
潘老师嗯了几声,点点头,迈步走到典乐面前。
他怀里的小黑狗一见这老人,立刻又开始张牙舞爪。
潘老师没理它,只是问印琪:“检查得怎么样了?”
“还没呢……”印琪想解释。
潘老师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乾脆:“一个畜生而已,你们怕这怕那的。”
说著,他伸出手,一把就捏住了小黑狗的后颈皮。
刚才还拼命反抗的小黑狗,在被他手指碰到的瞬间,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彻底没了动静。
典乐看得嘖嘖称奇,这老爷子是有点东西啊。
眼看著小狗被潘老师拎进了检查室,印琪对典乐说:“你先在这儿陪陪她们俩吧,都是同龄人,还是预备役的兽医,能聊得开。”
说完,她就急匆匆地跟著跑进了检查室。
无奈之下,典乐只好走到那两个女生旁边。
几句话下来,典乐得知,长腿女生叫潘婉,是黄城农大食品科学大三的学生,那个胸肌发达的姑娘叫祁灵秀,是隔壁黄城財大金融系的大二学生。
典乐实在好奇加上觉得不说话不好,问道:“潘老师也太厉害了,那狗怎么一见他就动都不敢动了?”
潘婉还没开口,祁灵秀就一脸骄傲地抢著说:“潘爷爷年轻的时候可厉害了!他参加过抗战,是部队里的卫生员!”
典乐肃然起敬,原来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老兵,看来身上有股子煞气,难怪狗都被镇住。
可他隨即又纳闷了,卫生员?那退伍转业不该去医院或者卫生部门工作吗?怎么跑来当兽医了?
他张了张嘴还想问,祁灵秀已经打开了话匣子,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典乐根本插不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