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乐陪著她沉默地喝著。
典乐刚想说句什么安慰的话,就看到对面的方圆,身子一晃,脑袋咚一声磕在了桌子上。
不动了。
典乐懵了。
他低头看了看方圆面前桌上的酒跡,大姐,你就喝了两口,还都喷出来了,你真不是碰瓷的么??
“餵?方圆?”典乐推了推她。
没反应。
“方记者?”
还是没反应。
没办法,他只能架起方圆的胳膊,半拖半抱地把她弄进自己那间休息室。
典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安顿在自己的小床上,扯过被子给她盖好。
小黑狗也打著哈欠跟了进来,熟门熟路地走到床边,趴在它那块小垫子上,很快就睡著了。
典乐带上休息室的门,回到大厅,自己一个人面对著一桌子的酒菜。
可这么一折腾,他那点喝酒的情绪也没了。
他隨便吃了两口,就觉得索然无味。
他收拾好桌子,正准备去洗漱,就听见休息室的门板传来咔咔的响声。
好像是是小黑狗在用爪子挠门。
“你这傢伙,属猫的吗?”典乐无奈地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一开,一股酸味扑面而来。
典乐往里一看,脸都绿了。
方圆吐了一地,呕吐物溅得到处都是,小黑狗那块乾净的小垫子也未能倖免,它正可怜巴巴地缩在门边,几乎没地方下脚。
典乐痛苦地捂住了额头,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他认命地走进厕所,拿出拖把和水桶,开始收拾残局。
借著床头灯,他能看清方圆熟睡的脸。
没了墨镜的遮挡,也没了那副自恋的劲儿,安安静静的她,確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就在典乐看著那张脸有些出神的时候,一阵响亮的呼嚕声,震天动地地响了起来。
典乐手一抖,差点把拖把扔出去。
他飞快地拖完地,再也不敢多看一眼,从床头柜底下扯出一条备用的床单,抱起小黑狗,快步走出了休息室,死死的关上门。
最后,典乐在大厅长椅上,凑合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