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印琪正对著他疯狂使眼色。
他顺著印琪的视线往旁边一看,潘永福的身影正坐在台阶上,慢条斯理地吃著最后一个包子。
师傅的包子看起来真不错,我也想吃,不过他们为啥不进来?
……
臥槽,我没开门!
典乐的睡意瞬间消失,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手忙脚乱地从长椅上跳起来,一把把身上的床单塞进了长椅下,又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和头髮。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抹了把自己的脸,拉开玻璃门。
潘永福正好吃完,將塑胶袋抖两下叠好递给印琪。
他瞥了典乐一眼,淡淡地开口。
“怎么才开门?”
“早就开了,潘老师。”典乐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著谎,“我刚才在里面收拾东西呢。”
“哦。”潘永福应了一声,闻了闻,“我还以为你小子昨晚喝多了,睡死过去了。”
典乐乾笑著,完全不敢接话。
“四月了。”潘永福突然又说了一句。
典乐心头一跳。
四月?四月又怎么了?难道这个月工资要晚发?我就一百还要晚发?
潘永福看著他那一脸茫然的样子,继续说道:“研究生复试马上就要开始了。”
典乐鬆了口气,这事跟他关係不大。
他是本硕连读,不用复试。
然后潘永福又说:“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复试现场。”
典乐一脸懵逼,带他去复试现场干嘛?让他这个保送生去给別人当吉祥物,刺激那些辛苦考研的同学吗?。
潘永福解释道:“复试有个流程,要考生用英文做自我介绍,我需要你在旁边,给我当个翻译。”
“翻译?”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在他看来,潘永福这种级別的人物,就算不是学贯中西,起码的日常交流应该没问题吧?
而且一般老兵不识字很正常,可潘永福不是啊,他可是副院长,出的书不论什么语言都有,典乐自己都看过好几本。
“废话!”潘永福瞪了他一眼,“老子当年学的是俄语,还是在部队里跟毛子学的!谁有空学那玩意儿!”
典乐彻底无语了。
行吧,您是师傅,您说的都对。
“行了,就这么定了,到时候別给我掉链子。”
潘永福直接確定下来,然后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直到潘永福的身影消失,典乐才彻底放鬆,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旁边的印琪终於找到了机会,凑过来小声问道:“典乐,你昨晚到底怎么了?休息室水管炸的严不严重?你没受伤吧?”
“啊?没……”
典乐刚想解释,一阵笑声从门口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典乐!印琪姐!我们来啦!”
潘婉和祁灵秀两人正乐呵呵的挥手朝这走来。